心甘情愿(假车)
,本是天外楼家生的妓,因为犯了错被摘了牌子分到院里做苦力,昨日大管事指派去伺候新人,这才到了公子这儿。” “你……今年多大额……”管子从后xue插进去,楚岫疼得整个人一缩,被阿仁眼疾手快地按住。 “再过两个月就二十二了,本也过了伺候人的好年纪,我生地粗糙,母亲是东边年逾三十摘了牌的老妓,父亲应该是某位管事或者是小厮杂役。” “嗯……”一肚子水放出来,楚岫忍不住哼出来声,阿仁跟他说着话,也不觉得有多难受了。 “我十五岁在西楼里挂牌子,也只是评到了三楼,十八岁降到了二楼,十九岁过两个月就到了一楼,我还记得买了我开苞夜的是个开酒楼的屠夫,家里的媳妇儿书香门第出身,身娇rou贵的力气都不敢多使一下,才花钱来天外楼寻爽快,那一晚上折腾地我都以为自己活不到天亮了。” 阿仁一直不停地跟他讲故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让这灌洗的过程没那么辛苦,好在心思没白费,楚岫听的认真,确实没多大感觉就过去了,虽然两人今日也是头一天见面,但阿仁让楚岫觉得舒心,那些羞耻的感觉也很快淡去了。 “不穿之前的衣裳了吗?”楚岫从浴桶出来,看着阿仁手里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 “晚上沐浴之后必须换衣服,这是规矩,以后要记得。”阿仁替他将那身几乎透明的鲜红纱衣穿好,眼前的人顿时变得娇艳可人,楚岫也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穿的东西,刚刚蒸过水汽的笑脸变得绯红。 “晚上的天外楼毕竟不是正经地方,你习惯就好了。”阿仁替他兜着身后本该拖地的后摆,一边往楚岫的房间走,一边嘱咐道:“床头的上层抽屉里有各种香膏,你尽量自己多涂抹一些,把xue口都揉开,第一回大多都是会受些伤的,你尽量顺着恩主,不然可有的罪受呢。” “……嗯。” “我就送你到这儿了,进去吧。” “嗯。” 楚岫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一声接着一声的心跳几乎让他听不见周围任何声音,抖着手推开门,只听那低沉的声音不怒不喜道:“你去哪了?怎……” 待看清了来人,赵颀一下子怔住,楚岫竟然趁他睡着出去换了身衣服,还是……还是这种……哦,他差点忘了,这是妓院,楚岫定是以为他今夜要…… “您醒了?霜若给您倒茶。” 楚岫脸上强撑着笑意走过去,抓住茶壶的手却一直在抖,根本拿不稳,赵颀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忍不住身后到了杯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递给楚岫。 楚岫看了一眼,双手接过,跪到赵颀面前,将茶杯举过头顶奉给赵颀:“霜若谢王爷赐茶,可……天外楼的规矩,霜若此时已不能饮水,还请王爷见谅。” “为何?”赵颀不解道。 “这……”楚岫一下子脸红了个透,他该如何解释?这王爷难道是头一回来妓院吗,这话还非要问他? “霜若,”赵颀弯下腰,用食指抬起楚岫的脸,深深俯视这那张微微惊慌的脸,柔声道:“我不是来做这个的。” “你听我说,楚岫,霜若,本王今日来不是想要你侍寝,本王希望,有一天,你能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你听懂了吗?” “……”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府了,改日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