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岫死了（手活，还没do）

拧，“你就是要说这个？”说着去拿楚岫手上的酒，一口喝尽。

    “王爷愿意听我说，霜若多谢王爷。”起身又去倒了一杯。

    “王爷的抬爱，霜若知晓了，大抵是从前与王爷有那么些缘分，才得来如今身陷风尘王爷的护佑。”楚岫重新将酒杯奉给赵颀，“不过就算是王爷，也有做不到的事不是吗？既然王爷不能救我离开天外楼，那霜若就要守天外楼的规矩。”

    “……什么规矩？”赵颀紧紧盯着楚岫的眸子。

    “很多，例如众人一起脱光了衣服沐浴，被按在板子上灌洗去毛……”楚岫叹了口气，顿了顿，“例如明天王爷离去，我还要被拉去检查是否破身……”

    “……”赵颀感觉自己的嗓子都被哽住了，他似乎看到楚岫被人摆成那些屈辱的姿势，心里密密麻麻得疼。

    “破身……会怎样？”

    楚岫凄然一笑，“有奖吧，但是我不知道会奖什么，正如我也不知道王爷刚刚若是从这屋子走出去，明天等着我的又是什么？”

    赵颀突然明白楚岫为何将他拉住，只听楚岫又道：“这酒快冷了。”

    他将杯子送到赵颀嘴边，“这温酒也是天外楼的规矩，里面加了助兴的药物，但王爷万金之躯定然不会给王爷喝会伤身的东西。”

    楚岫温柔地笑着：“王爷若是有心垂怜，还请满饮此杯。”

    “楚岫……霜若……”赵颀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楚岫去拿了酒壶过来，又斟了一杯给赵颀，“王爷多饮些好不好，今夜王爷在霜若身上留下的东西越多，明天霜若要受的苦便越少了。”

    赵颀就这他的手喝了三杯，便被蛊惑了似的夺过酒壶仰头喝了个干净。

    他拦腰将楚岫抱起来，红纱迤逦在地，赵颀将楚岫放到床边，随手撩起红纱罩在他头上。

    楚岫脸颊微红，似是因自己大胆的行为害羞，或是因身前男人的目光过于炙热，他默默思量着赵颀为什么将红纱盖在他头上。

    只听赵颀有些痴迷地笑了笑，道：“我曾想着等你成人便向皇兄将你求来，也曾想着你穿上凤冠霞帔，与我并肩拜告宗庙，更无数次想着像寻常人娶妻时那边掀开你的盖头……”

    赵颀说着双手将那红纱缓缓掀开，楚岫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却因着他的话，羞赧地仿佛抹了大喜的胭脂。

    “……王爷。”

    楚岫眸中颤动，竟是瞬间湿了眼眶，放在身侧的双手攥地发抖。他又想了不该想的事，若是不曾有这场灾祸……

    “是我对不住你……”赵颀抚着他的脸颊说。

    楚岫终是忍不住闭了眼，两行清泪垂下，几个月的牢狱之灾，到如今的身不由己，无数的委屈，无尽的忍受，他数日里一砖一石累起的阻隔这些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