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吹雪(1)
也没人问她这么多呀。久通撇嘴暗笑。 “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光吃些腌梅子,您不痛谁痛呢。”给主君吹凉清粥,久通怪罪道。 “不是实在没胃口么。” 捧过粥碗舀了一勺,食不甘味,吉宗抿了半口又放下。 “她走了吗?” “走了。” “那外头那人是谁。” “是您头晕眼花——” 你看那憔悴委屈相,久通不忍再逗,把气叹了才说:“要不我去喊她进来?” “不用,你告诉她我没事就行。” “就没了?” 对望,吉宗转而看向映于纸门上的nV子身影。她知那是谁,那人也知她知那是谁。 不在乎,岂会坐守外头等个平安消息。可若真在乎,又缘何不进来亲眼看看。 嚼蜡般地吃着本无须咀嚼的粥,半晌后吉宗方道:“你再和她说,我学得挺好的了,往后先不用来了。” “真心话?” “你怎么这么烦人!” “呀……”佯作惊恐貌,久通毕恭毕敬地向主君道歉。 起身行至寝殿外,久通给纸门留了条缝,但守在屋外的nV子似乎并不打算朝里瞥哪怕一眼。 也难怪她每回来每回走,主君都是开心又伤心,跟有病似的。这回喜欢的跟从前那些个全非一类嘛,对主君的情意居然铁了心地不理不睬。 可你要说她当真是个冷面寒心的nV子么,就久通所看,倒也不是。 曾几何时,久通于青山别邸接待过她,深知她对自家主君绝非只有床榻间的欢情。 “大人可要紧?” 那眉眼间攒满的忧,怎看都不像是能装出来的,且也与她说的怜老悯幼、T恤病患云云的不是一回事。 “虽不关乎X命,却也着实让大人吃了苦头,得调养个把月才能走路。” “是么……” “大人刚歇息,在下送您出邸吧。” 年轻绘师的魂魄还未归位,对主君的情意亦坦荡地溢于言表。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都到这地步了究竟是为了什么执着至此呢? “医师嘱咐大人有段时间不能骑S,在下怕大人憋坏了,所以可否请您三日后再来?” “大人休养要紧,绘事就……” “没事的。” 递去一个抚面暖风般的微笑,久通道:“Si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