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欺负过的贫困生捡回家了(T全身/ 控S/ 塞了一晚上)
郝安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高大威严的父亲佝偻着腰被拷上手铐押进警车,向来宠溺自己的母亲在前一晚收拾行李匆忙离家,郝家一夕之间分崩离析,别墅被贴上封条,娇气矜贵的小少爷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昏暗脏污的小巷里,郝安身无分文,夜幕降临也不知去往何处,忍受了一天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他蹲在墙角抽泣起来。 “郝安,你怎么在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郝安闻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沈言?” 沈言是郝安的同桌,作为娇贵蛮横的小少爷可没少欺负这靠优异成绩考进贵族高中的贫困生,不愿让昔日欺负过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郝安连忙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强装镇定,凶狠狠地说到:“你在这干嘛?打工?真是下等人。” 沈言早听闻郝家变故,可没想到小少爷能沦落到这般田地。盯着郝安通红的眼角,贝齿咬着的丰润嘴唇,沈言没有回应小少爷故意的挑衅,“跟我回家吧,你现在应该没地方去吧。” “你说谁没地方去,本少爷会没地方去吗!”可怜的小猫又张牙舞爪起来,可声音却带着遮掩不住的颤抖。 沈言带着嘴硬却紧跟他不舍的郝安来到了他家。钥匙扭动,锈迹斑斑的门打开,入眼便是一张靠在墙边的单人床,简陋的书桌和椅子,破旧的木柜子,靠里的隔间估计是卫生间,再简单不过的两居室。 “这破地方能住人?”郝安不由得转头质疑,实在是在他十七年的人生中没见过比眼前更破旧的地方了。 “去洗澡。”沈言依旧没有回答郝安的问题。 听着浴室传来渐渐水声,坐在床边的沈言眼神逐渐暗下来,黑色衬裤支起可怕的弧度,“安安,安安……”他想起郝安平日对他的“羞辱”。 学校厕所里,上完厕所的沈言裤子还没来得及穿上,就被人大力贯到地上,扭住四肢。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坐在洗手池上,命令跟班控制住他,将脚搁在他的肩膀上,贴近脸颊,那细白精致的脚踝就在他眼前晃动,他想:再用力踩吧,再用力一点我的嘴唇就能碰到了。 当时的郝安可不知道他这种龌龊的想法,将脚慢慢下移,越来越近,沈言不住发出低喘,到了。小少爷的脚踩上他早已硬的发痛的jiba,稍稍用力,沈言几乎马上要射出来。郝安得意的将这作为对贫困生学霸尊严的羞辱,殊不知在他走后,沈言早已射得一塌糊涂。他是多么想舔上小少爷精致的脚腕,舔遍他的全身,再将硬的发痛的大jiba捅进他粉嫩的xiaoxue。 机会来了,沈言想。 浴室水声停下,他的安安穿着他的旧衬衫走出来。 见沈言盯着他一动不动,郝安道:“裤子太长了,我就没穿。” 他不知道在沈言眼中此时的他有多么诱人。热气熏蒸下,郝安的肌肤显得更加白嫩,嘴唇鲜嫩欲滴,胸前两点红樱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一双匀称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巧精致的双足不安的扭动着。 “过来。”郝安完全习惯了沈言今天晚上的寡言命令,他上挑着眼睛,慢吞吞地走向床边。在还有几步距离时,沈言一把大力拉过郝安,一时不查,郝安跌坐在沈言腿上,饶是再大条,此时他也察觉到沈言的不对劲,身下似乎有某个东西在戳自己的臀缝,且越来越硬。 “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