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冰淇淋:我们都是勇敢的人/朱词死了,但他活着离开了
“那我先过去了啊!” 温珣把狗绳递给宋寒柏,卷起袖子:“那我先和老板去把花苗搬上车,待会儿请老板送到你家门口。你和莎莎在这里等等我就好,莎莎——” 1 温莎盯着丹一手机里的水豚,咯咯笑着,头都不抬:“知道了,爸爸!我会乖乖的!” 温珣趁没人注意,悄悄亲了亲宋寒柏的脸颊:“我马上回来。” 说完就跟着老板走了。 丹一抬头看了眼宋寒柏。 男人牵着狗,空着的手朝他打了几个手势。 丹一把手机递给温莎,找了个凳子给她,让她自己坐着看,起身走到宋寒柏身边,和他一起盯着全神贯注看手机的女孩儿。 宋寒柏问他:“你的马怎么样了?” 丹一摸摸头:“嗨,能吃能喝的,就是用的药有点麻烦,不太好买,待会儿出去看看有没有卖的。” 宋寒柏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静:“或许,一匹马也并不想死于比赛或者伤痛。” 丹一脸上的笑容消失,和他无声对视。 1 过了好一会儿,丹一叹气:“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只是想尝试新的生活方式。” 宋寒柏皱眉。 他继续说:“但是任务结束以后,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西维尔,你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赛马会退役吗?” “几乎所有的马都是因为伤病退役,极少数是因为年龄到了。” 残酷的事实是,因为伤病而退役的赛马,也会立刻被处死。 真正“退役”的马寥寥无几。 宋寒柏脸色苍白,握紧手里的狗绳:“我不能再等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丹一想起来温珣的那些画,点头:“他,他挺好的,唉,真不知道你们俩是幸运还是不幸。” 人海茫茫,能遇见一生所爱,何其有幸。 可是相爱的人却活在两个世界里,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又是何其不幸。 1 宋寒柏看着他,双眼湿润,咬牙克制住自己的不甘和心痛:“我不能,不能让他成为第二个珍妮。” 面对子弹都毫不惧怕退缩的男人,红着眼圈,艰难地吐出话语:“帮帮我,丹一,我不能那么残忍地对待他。” 他固然可以等到约翰尼死了,接手他的位置,就算是半退休了,不必再挣扎在死亡线上。 可谁能保证他不会在这期间死于任何一次任务。 谁都不能,连宋寒柏自己也不能。 他不敢想象温珣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忽然被人找上门,被敷衍地告知他的“调任”,然后继承他的遗产。 温珣不会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死在了那里,死后被埋在了哪里。 幸运的话,他只会在若干年以后,像珍妮一样,遇见丹一,然后求丹一告诉自己,宋寒柏的坟墓在哪里。 可丹一什么都不会说。 这太残忍了,一想到温珣会遭遇的打击,他就痛苦万分。 1 他近乎乞求地看着丹一。 黑发男人嚼着口香糖,发呆地看着天真可爱的女孩儿。 他动了动嘴,抓狂地挠了挠头,最后下定了决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