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肮脏恶心的清道夫/如果喜欢玫瑰,就要连他的刺一起喜欢。
有正常人的生活。 他抽着烟,看着身边来来去去的普通人,嘲笑自己痴人做梦。 直到遇见温珣。 温珣真的就像一场美梦,让他在春风中沉醉,获得了难以自拔的幸福和快乐,让他得意忘形,忘记了自己还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随时要被主人放出来,用肮脏的爪牙撕扯血rou。 和温珣在一起越是温暖明亮,就越让他厌恶憎恨纵身于黑暗的自己。 梦总有醒的时候,现在有人扯下了那块遮羞布,与其被迫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不如自己主动从美梦醒来。 他的肮脏、残忍、扭曲、黑暗,都应该让温珣知道,否则对温珣根本不公平。 他按下投影仪遥控按钮的手微微颤抖,他不知道温珣知道后会不会离开自己。 但,他都接受。 温珣呆呆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背影。 看了看正在被调试的投影屏,他无奈叹气,解开猫猫头围裙,折叠好,走到宋寒柏身边。 他轻轻拉起宋寒柏的另一只手,向床边走,站在正对投影屏的床尾,低声问面无表情看着他的男人:“可以坐在这里看吗?” 宋寒柏无所谓地点头,被他拉着坐下,眼睛看着投影屏,调出了自己很久以前调查俱乐部时做的资料。 温珣贴着他,端正坐着,并起的大腿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围裙,一手拉着他,一手有些紧张地抓住自己的膝盖。 宋寒柏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滑稽,好像他们俩只是和往常休息日一样,在电影院里看一部电影。 投影屏上是一张张俱乐部的介绍,各种放浪形骸的照片,yin秽恶心,夸张的调教刑具,扭曲的rou体,形形色色的面具下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温珣皱着浓密的眉,照片放的很慢,好像强迫他把所有细节都看完。 宋寒柏内心甚至有点如释重负的轻松和自虐般的快感,他撕扯着自己的灵魂,对自己说,看,你这么恶心的人,根本不配和他在一起。 温珣沉默地看完,膝盖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用力到青筋暴起,拉着宋寒柏的那张手也松开了。 宋寒柏颤抖了一下,鼻子酸涩,他咬牙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皮衣,勾勒出他如同雕塑般的肌rou,脸戴面具,手戴黑色手套,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男人把赤身裸体的男孩吊在十字架上,让男孩背着《圣经》,背错或遗漏就会狠狠用辫子抽打他的身体,或者用电击棒戳进他的屁股里,种种残忍行为,无法描述。 温珣看的直倒抽气。 他能认出来那个戴着面具和变声器辱骂男孩的人是宋寒柏,甚至那个戴着项圈和半张羊羔面具的男孩,他也能猜出来就是今早的不速之客——铃木哲也。 铃木哲也痛苦哀嚎,露出的眼睛却十足亢奋,被快感和疼痛扭曲,丑陋又狰狞。 温珣呆愣地消化着自己看到的一切,他说服自己视频里那个人说不定只是很像宋寒柏。 但是他的职业嗅觉和眼睛告诉他,那个残忍暴虐的人就是他身边虽然有些异于常人但还是非常可爱温柔贴心的恋人。 他眼尾下垂的大眼睛里很快积攒了两汪晶莹泪光。 他哀求地看向宋寒柏。 宋寒柏笑着说:“啊,看到了吗?” 温珣害怕地想伸手去触碰他,被他躲开了:“寒柏……不要让我看这个,我好难过啊……” 宋寒柏悲伤地笑着,摸了摸他冰凉的白皙脸颊。 站起来和他讲解“影片”,身影隐匿在黑暗和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