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不辣的麻辣香锅:无法抵抗地为之沉沦/幸福美满一家人
温馨的客厅里,电视放着动画片,大金毛蹲在茶几前,摇着尾巴,看得专注,连脚边的绳结胡萝卜都不玩了。 温莎往玩具收纳箱里收拾着昨晚拆开的礼物,左歪头右歪头,动画片的画面被杰米挡得严严实实,生气地大声叫它:“杰米!走开点!我看不见了!” “呜呜!” 杰米叼着胡萝卜走过来,胡萝卜叽得一声。 宋寒柏躺在沙发上,检查着温莎昨天在茜茜家做的作业。 杰米摇着毛绒绒的大尾巴,跳上软乎乎的奶白色云朵沙发,金黄毛发蹭到沙发上十分明显。 它委屈地趴到宋寒柏胸前,圆圆的黑眼睛水润润的,毛绒绒暖乎乎。 宋寒柏看见它掉的毛,从沙发缝里拽出粘毛滚筒来回滚,顺便也抱着它来回滚。 大狗哼唧着:“嗯呜呜嘤嘤~~” 宋寒柏被它贴着都有点热了,但是看着它,觉得自己在抱着平替温珣,爱屋及乌地摸摸它的头:“嗯嗯嗯哦哦哦,在这里也能看,让让jiejie。” 温莎切了一声,收拾完自己的玩具,给杰米收拾玩具和零食。 宋寒柏又摸摸她的头,摘掉她公主裙上黏着的狗毛:“莎莎,放那里吧,我来收拾。” 说着,他就要起身。 “不行不行不行!漏漏漏!” 温莎一听,七手八脚地把东西都塞进收纳箱里,轱辘轱辘地弯腰推走了。 宋寒柏只来得及给她递了几盒冻干,完全没机会插手,只能躺回去继续改作业。 小姑娘跑着去跑着回来,靠着沙发坐在茶几前,晃着脚看着动画片:“该我做的就要做,你要是帮我,被我爸看见了,肯定会生气。” 宋寒柏推开杰米凑过来的狗头,拿着铅笔给她的错题画圆圈:“?他还有生气的时候?” 温莎唏嘘不已:“他有特别的生气技巧。” 杰米唉声叹气,一幅心有戚戚的模样。 宋寒柏的好奇心前所未有的强烈,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惹温珣生气的方法。 唯一见过温珣有负面情绪的时候是铃木哲也出现的那天,他唬着脸吓得铃木哲也屁滚尿流。 那算生气吗? 他拿铅笔挠挠眉尾,有点迷惑。 作业批改完了,温莎趴茶几上,听宋寒柏给自己讲错题。 “这里单位写错了,嗯,改过来就行,还有这里,是递等式计算,不是列竖式。” “哦哦,我看错了,嘿嘿。” “这里也看错了,是剩下多少钱,不是花了多少钱。” …… 温珣打扫完三楼温莎的房间和书房,整理了一下二楼自己的房间,把昨晚做的脏兮兮的床单被套和地上的衣服拿去洗。 洗衣间里,洗衣机转动着,发出轻微的哗啦声,温珣翻了翻宋寒柏的白衬衫,看了眼衣标,动作顿了一下。 他见过这个衣标,干他这行的,到了一定地位,都逃不开到处应酬,接触各种各样的人。 这个衣标,是某些部门特制的。 他垂着眼把衬衫放进白色衣服堆里,又去掏宋寒柏的裤兜,掏出来一枚橙红色大面额赌筹。 男人蹲在地上,低头深深叹气。 筹码背面是赌场的名字。 宋寒柏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但是也懒得藏。 赌场的名字一搜就能知道。 何况都不用搜。 这两天全网都是红血手遇暗杀,海德偷渡失败的消息。 他捏着那枚筹码,仿佛能嗅到这背后的血腥气。 温珣放下裤子,走出洗衣房,走到客厅门口,看着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