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颗子弹:情敌不速之客!/我告诉你,我的一切
又是一个春季清晨,已近晚春,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花草树木争相斗艳,为美好春光贡献最绚烂的颜色。 万物生机勃勃,连窗外羽毛靓丽的鸟儿都成群结队地叽叽喳喳求偶做窝。 6021栋拉紧窗帘的客厅,精致冰冷的家具上摆着些许可爱柔软的装饰和缤纷的花朵,添加了几分活人气息。 宋寒柏皱着眉咬着烟,穿着温珣买的白色丝绸衬衫和荷青色阔腿裤,外面披着一件墨绿绣兰花的羽织,依然带着平光眼镜,焦躁地敲着键盘。 他的心理健康监测评估合格了,安吉拉上交报告,部门领导同意他继续进行之前暂停的任务。 但是要他先把欠的文书补交完。 约翰尼说再给他几天时间,快点交全,之前盯着的目标最近小动作不断,他需要快点复职。 最近他除了和温珣甜甜蜜蜜,就是在忙着赶报告,还要头疼地想怎么告诉温珣他要出差了。 经常天不亮就起来,洗漱完就坐到客厅一边补报告和申请,一边等温珣敲门叫他吃饭。 今天也一样。 他揉揉发胀的额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到温珣来敲门了。 “叮咚叮咚叮咚!” 宋寒柏脸色狐疑地起身,没有直接打开门,而是看了看猫眼。 一是时间没到,二是按门铃过于催促,极大可能不是温珣。 果然,猫眼里是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穿着时髦、妆容精致的小男孩,一脸忐忑紧张。 宋寒柏皱眉端详他那张长得还行的脸,在大脑中翻出落灰的一堆“待删除”的记忆里,找到了对应的人。 一个他曾经的性生活玩伴。 说是玩伴也不合适。 宋寒柏曾经有过一段非常荒唐yin靡的生活。 像他这样的人,比如他的同事们,有今天没明天,活在血腥与死亡的夹缝之中,内心难免会积累压抑和扭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泄方式。 安吉拉把这称之为清理内心世界的打扫活动。 宋寒柏的方式是,在特殊匿名俱乐部里,衣着严实地掌控着自愿接受调教的小男孩们的痛苦。 他没在乎过那些人爽不爽,他只需要戴上手套和面具,挥舞着皮鞭和刑具,去发泄自己压抑的内心。 这些人都签过俱乐部协议,有着莫名其妙的恋痛嗜好,被他抽打折磨时哀嚎夹杂着yin叫,面目丑陋,让人作呕。 他只把这些人当做是欲望发泄的容器,没死就行。 玩的越大越痛,那些人越疯狂痴迷推崇他,他越觉得无聊。 后来就发现这种方式对他也没有用了,他干脆就禁欲了。 离开俱乐部以后,据说还有很多人对他朝思暮想,慕名而来,或者是到处打听他的去向,不得回复。 宋寒柏像凛冽秋风,刮走了就刮走了,哪管那些玩具怎么想的。 这个小男孩就是打听他去向的其中一个。 宋寒柏浑身笼罩森寒怒意,如同被冒犯到领地的野兽。 他那时候都带着面具,甚至用着变声器,露出来的手都戴着皮手套,不可能被找到。 他面无表情地从玄关柜子暗格里掏出一把手枪,塞在裤腰后,墨绿色羽织垂下来挡住,纤细兰花轻轻摇晃。 铃木哲也看着门前凄凉的花园,和眼前冰冷的大门,内心忐忑。 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