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玫瑰:玩得愉快,约翰先生/温珣,你就是我最大的幸运
点,接过相关任务,这么说,前段时间那个受贿议员也是你干的?” 宋寒柏没回答他,电脑里终于通过系统后门调取到了海德附近的摄像头。 他把电脑转给丹一看,又点了根烟抽了起来:“他很聪明,一连几个受贿人消失或猝死,马上就警觉了起来,联系了红血手以手上的一批枪药做筹码,寻求庇护,要求红血手帮他偷渡出国,个人资产正通过白手套转移国外。” 电脑上的画面是一家门庭若市的豪华赌场,来往人群络绎不绝。 画面跳转,是赌场的后门,昏暗的巷子里停了几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几个人被周围小弟保镖们围着送进后门里。 宋寒柏敲敲键盘,画面定格在其中一个人身上,然后放大,他夹着香烟的苍白手指指着这个人:“看见了吗,就是他,这是昨天的监控,这家赌场是红血手的地盘,他现在就在这里面。” 他又继续调监控,指着男人走进一间豪华包间的画面:“赌场五楼的总统套间。” 丹一撇了撇嘴,掐灭烟,大口大口吃着面包:“这家伙,逃个命还要享受,美不死他,所以是要抓住他吗?” 宋寒柏皱眉无语地看着他:“不,我们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他已经没什么价值了,直接杀了就行。上头的意思是,干得大一点,给其他人一个警示。” 他合上电脑,收拾好所有材料,拎起旧夹克,往脸上戴了个笨重的黑框眼镜,嘴里还咬着根烟,袖口沾满污渍,看起来憔悴潦倒,是最不起眼的那一种人,混进赌场里激不起一点儿水花。 宋寒柏微微佝偻着背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今晚的任务是先踩踩点,确定一下计划的可行性。” 丹一也差不多,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肥大的西装裤跟着他走出门,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抖着腿:“哎,走吧,约翰,让我们大干一场!” 这两人混进赌场到处晃荡,时不时小赌两把的时候,平静安宁的东湖街区里,一大一小正在6021栋花园里弯腰锄草,一只大金毛咬着一根枯树枝,欢快地跑在他们身边。 温珣站起身,看看已经初见整洁的花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摘下手套。 他用脖子上搭着的小狗毛巾擦擦手,再擦擦汗,拿起小竹篮里准备好的大瓶柠檬水和小瓶西瓜汁,向正在往小推车里丢树枝石块的温莎招呼着:“莎莎,宝贝,好了,可以休息了,快过来擦擦汗,喝口水,爸爸给你带了西瓜汁!” 温莎拍了拍手,摘下手套,摇着散乱的辫子跑过去:“好的,爸爸!我喜欢西瓜汁!谢谢爸爸!” 她眯着大眼睛,小脸蛋红红的,用力嘬着吸管,大口大口喝着西瓜汁。 温珣蹲下来,给她擦擦汗,摘下她头发里的杂草,笑着对她说:“慢点喝,喝太快会肚子痛。” 温莎放慢了速度,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后,舒服地叹气:“啊———好好喝!爸爸,还继续吗?” 温珣站起来,喝了几口柠檬水,看了看打理地差不多了的花园,转身收拾起镰刀耙子:“今天已经把枯树和石块挖出来捡干净了,剩下来的杂草明天用除草机推几遍就好了。” 温莎和杰米在旁边帮他收拾各种工具,丢到推车里。 温珣推着车,温莎手里拎着两个水壶,杰米嘴里叼着小竹篮,慢慢地一起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