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金曼特宁:一个永远不会有担忧的未来/好好生活,都会好的。
一张餐巾纸,从衬衫胸口拿出一只笔,在纸上写着,然后把那张纸推向他:“有个人,和你一样喜欢喝曼特宁,她当初帮了我,或许她也可以帮你。” 宋寒柏接过那张餐巾纸:“古莲心,古上校。” 他皱眉:“我和古上校打过交道,她……应该不太喜欢我。” 陈知阕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那可不一定,听说安吉拉很喜欢你。” 宋寒柏迷茫地看他。 陈知阕只是笑着喝咖啡:“去找她吧,也许有意外收获。” 陈知阕抱着曼特宁,送他到停车场。 宋寒柏手里拎着两袋曼特宁咖啡豆,打开车门,把咖啡豆扔到副驾驶座上。 他没有急着走,从烟盒里倒出两支烟,向陈知阕示意了一下。 2 陈知阕摆摆手,抖抖抱着曼特宁的手臂:“不用了,养猫以后就戒了。” 曼特宁低低叫了一声:“咪嗯……” 宋寒柏把烟塞回去一支,另一支含在嘴里,没有点燃:“抱歉,没注意。” 陈知阕不在意地摇头,捏捏孟买的猫耳,曼特宁安静地趴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地任由他动作。 “没事,以后有空再来玩,我请客,我店里除了咖啡,还有不少好酒。” 宋寒柏咬着烟,双手抱臂,靠着车门,听见他的话微笑起来:“唔,咖啡可以,不过我不喝酒。” 两人相视一笑,陈知阕笑着说:“我也不喝。” 他深深叹息:“抱歉,没帮上你。” 宋寒柏把烟夹在指间,真诚地看着他:“谢谢,不管怎么说,是我打扰了你。” 说着,他转身上车,正打算关上车门的时候,车门被陈知阕一只手抵住。 2 陈知阕低头看着他:“其实我很高兴看见你,有些时候,我会觉得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抱着猫的男人明明看起来悠闲自在,眼底却是一片狼藉。 他低声说着:“直到现在,我还会在半夜惊醒,怀疑自己早就死在一年前了。” 宋寒柏抬头看着他,指尖捏着烟蒂,嗓音沙哑:“都会好的,陈知阕,都会好的。” 陈知阕点点头,松开手,看着他关上门,忽然问他:“现在负责看着我的是谁?” 曼特宁从他怀里伸长腰,两只小爪子扒着打开的车窗。 “咪呜!” 宋寒柏摸了摸扒着他车窗的曼特宁,看着它被陈知阕抱回去,把烟咬在唇间:“我以为你不会问呢,不过很可惜,我答应他不会告诉给任何人。” 他拧动钥匙点火:“放心吧,他现在过得还不错。” 陈知阕抱紧曼特宁,握着曼特宁一只小黑爪,向他拜拜,爪垫粉嫩嫩的:“好,那就麻烦你多照看他了,谢谢,有空来玩。” 2 宋寒柏笑着低头,脚踩油门:“陈知阕,无论如何,你已经比我们幸运太多了。会好的,好好生活下去吧,像个普通人一样。” 他开着车走了。 陈知阕抱着猫慢慢走回去。 高大修长的身影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忽然停下脚步。 曼特宁的金瞳温柔地看着他,两只前爪抱住他的脸,粗糙温热的小舌头舔了舔他滑落的泪水。 陈知阕擦掉流下的几滴眼泪,微笑着自言自语:“不,不是的,你比我幸运的多了。” “起码,你已经有了想回去的地方。” “而我,已经迷路很久了。” 他抱着猫,一个人逆着热闹的人群慢慢消失在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