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子弹:你看,他需要我/不要喜欢我,温珣。
我不能不管他,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想。 “我……我不好。”车里的人眼中流淌出迷茫和委屈。 你看,他需要我。 温珣拉了拉车门,门里的人给他解开了锁。 他打开车门,试探着去握宋寒柏的手,发现上面都是伤痕,他抿紧唇握着骨骼鲜明的手腕,慢慢把人从车里牵了出来。 宋寒柏默不作声地随他动作。 温珣把他拉着站在自己面前,借着路灯仔细打量。 宋寒柏身上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气味,火药味、血腥味、灰尘味。 从脸颊到手臂到双手都是血痕。 温珣愣住了。 一阵凉风吹过。 宋寒柏打了个抖,他好像一下清醒了。 眼里的情绪收了起来,狼狈的男人轻飘飘笑了一下:“没事,小问题,天晚了,你快回家吧。” 说着要甩开他的手转身回自己冰冷的家。 没甩开。 宋寒柏惊讶地看着紧紧握着自己手腕的人。 温珣沉着脸,把他的手捧起来看:“为什么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什么?”宋寒柏有点迷茫,还有点莫名其妙。 但是不想说关你什么事。 咳,不是不敢说。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温珣一向温柔沉静的脸。 他看上去好像有点生气啊? 为什么? 温珣有点伤心又有点难过地看着他,声音哀求:“你回家会处理伤口吗?如果不会,那么请你和我回去吧,我……我帮你。” 像是怕被拒绝一样,又急道:“上次的事,一顿饭肯定不够赔礼,请你让我帮你处理吧,有些地方你一个人可能不太方便……” 他没说完,就看见眼前的人往他散发着温暖柔光的家走去。 温珣还有点愣。 “走啊,愣着干嘛。”宋寒柏高瘦的身影走在前面,在黑暗里看不清脸。 “啊,哦哦。”他赶紧跟上。 装饰温馨,灯光明亮,到处可以看见一大一小一狗的合照或者各种纪念品,温莎的手工奖状之类的东西。 宋寒柏又一次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我刚刚为什么要答应他? 他焦虑地在膝盖上敲手指,让自己忍耐,坐在布艺沙发上的屁股依然只坐一点。 温珣端过来家庭医疗箱,看着他,皱眉:“你身上也都是伤。” “你需要洗澡。”他严肃地说。 宋寒柏刚想拒绝,又看他急急忙忙地走。 没过一会,温珣捧着叠的整整齐齐的一件灰衬衫和牛仔裤,隐隐期盼地看着他:“我比你高一点,应该能穿,都是新的。” 浑身狼狈的男人闭眼叹了口气,没有办法拒绝他和杰米一样的眼神。 接过衣服被带到二楼浴室,光洁闪亮的浴室让宋寒柏觉得自己像块脏抹布。 他捧着香喷喷的衣服,麻木地看着俊美男人开心地给自己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