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有好好吃饭吗/像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好下场/我不好。
刀,皱眉啧了一声:“胖成这样,刀上都是油。” “这猪吃什么长的?” 女人愤怒地扔开被子,穿上他递给自己的服务生制服,骂骂咧咧:“你有病啊?不能等我跑远点再上?” 男人充耳不闻,开始打扫现场。 推过来房里早就准备好的酒店布草车,从里面拿出黑色殓尸袋,用床单裹着尸体,和女人一起抬进袋子里。 “卧槽,这么沉。”菲欧拉皱着脸吃力地抬着脚,轰地放下。 她气喘吁吁地说:“你这回真的得加钱,西维尔。” 宋寒柏慢条斯理地把床上铺着的一次性防水垫卷着血收起来,连同尸体塞进殓尸袋,勉强拉上拉链:“你知道吗?尸体要比活人更重一点。” 菲欧拉翻白眼:“我不需要知道。” 宋寒柏让她走开站一边别碍事,十分熟练地忙活着。 拿出血渍清洗液喷洒,戴上头套鞋套,用便携拖把和吸尘器把房间每个角落、每样家具都打扫了三遍,连床底和花瓶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拿出防护眼镜,丢一个给菲欧拉,关上灯,喷上鲁米诺试剂,发现没有荧光后,打开灯再重复打扫一遍。 做这些的时候他表情空白,好像什么都没想,或者他本来就没有思想,只是个机器人。 在某一个瞬间,他忽然笑了笑。 菲欧拉被他笑得胆战心惊:“你笑什么?” “啊…”男人挑眉把干净的床单和枕头被子铺回床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因为,看到了碎花餐巾。” “啊?”菲欧拉看向窗边小茶几上的碎花餐巾,一头雾水。 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到布草车上,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他的生物遗传物质后,宋寒柏把车推给她:“监控摄像已经被替换过了,推着去酒店右后门等我。” 菲欧拉吃力地推着装着一具肥胖尸体和其他若干杂物的布草车,怨气冲天地说:“要不是看在你给的钱多的份上。” 宋寒柏耸耸肩,走到浴室,打开通风口,跳起来,削薄的腰部轻松用力卷上去,爬了进去,在耳机里对菲欧拉说:“走。” 菲欧拉推开客房的门,压低帽檐,避开摄像头和人群一路推着车坐电梯,时不时假装和某些工作人员很熟的样子微笑点头打招呼。 宋寒柏悄无声息地爬在通风管道里,毫不犹豫,毫不迟疑,仿佛这通风管道是他布置的。 他看了看手表,呼吸清浅缓慢。 菲欧拉听见他说:“还有五分钟。” 咬牙推着车疾步冲向右后门。 她喘着气在右后门外的小巷里等。 五分钟后,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停在巷口。 一点火光在黑漆漆的车窗里亮起。 一二三四,亮了四下。 “四,过来。快点。” 菲欧拉吐气推车快速冲过去,连人带车钻进车打开的后门。 后门被关上,宋寒柏侧头看看她,收起藏在背后的枪,一言不发地开车。 车开出偏僻没有人影和摄像头的小巷,拐了六个弯,换了八条路,终于驶入大路,犹如一滴水融入海水一样消失在车流里。 菲欧拉失神地喘气趴在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