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L身受惩,玩弄掌掴与疗伤
一脱下便露出里头白净劲瘦的身躯。 他的身体生得漂亮,还与寻常男人不同,是罕见的双性之躯。 微微隆起的胸乳上点缀着殷红的乳晕,可怜的红果上穿着光滑的银环,银链拉扯着乳环向下,缠绕在他的大腿上,末端没入禇闻腿间红肿泥泞的女xue。 似乎有什么在里面隐秘地震动,被玩弄得挺立肿大的阴蒂失去庇佑,从两瓣柔软中颤巍巍地伸出来,艳红糜烂。 这是被一副被yin具装点得完美的躯体,只是被腰间的血色污了一块。 褚未虞的手掌按在他腰间的绷带上,毫不怜惜地破坏着那片本就支离的皮rou,“丑。” 更多的血色沁出来,染红了他的指尖。 “……属下,属下知错…”禇闻努力控制住身体的瑟缩,温驯隐忍地停留在原地,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认罪的话语。 褚未虞唇角一掀,垂眸瞧着他座下最忠诚的护法,“阿闻怎么又装可怜,这样可不招人疼。” 禇闻的鼻尖缓慢地渗出冷汗,在阳光的折射下像上了一层明亮的釉质。他恭敬垂首,“属下不敢…属下谢主人恩典。” 如果忽略腰间刀割斧砍般的痛楚,那处的伤势是在飞快愈合的——魔君纡尊降贵,亲自替他祛除了那临死之人的恶毒诅咒。 褚未虞把染血的指尖放在禇闻唇边,看着他含吻进去细细舔舐。护法腰间的绷带已经散落下去,光洁的皮rou上只留下尚未来得及清理的血痂。 “这幅模样倒是乖巧,”褚未虞勾起唇角,夹住禇闻的舌头随意玩弄,“你是有功之人,若是再罚,倒像我不近人情了。”他语调温和,像是要饶过禇闻此次的过错。 跪在他身前的人暂时没法说话,睫毛狠狠颤了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那双漆黑的眼睛诚恳地望向褚未虞,分明是在祈求。 禇闻在求罚。 ……魔君御下极严,从未有过错不罚的规矩,除非他觉得没有价值和必要——那这个下属就被彻底放弃了。 褚未虞没有说话,像是对待情人一般轻柔地抚摸禇闻的面庞,把涎水擦到他的脸侧。禇闻的唇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没有那几根作乱的手指,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主人……” 褚未虞点了点他的唇瓣,那是个不赞同的姿态,“没规矩。” 禇闻的唇抿得发白,反手给了自己一耳光,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能感受到侧脸发热肿起,灼痛得惊人,主人微凉的手指在那肿起的皮rou上流连,然后更狠辣的一巴掌覆盖掉了那枚掌痕。 “今日宴饮刚刚过半,”褚未虞的唇角笑意浅薄,“你既是主角,就去给大家助助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