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到崩坏/窒息lay/被糙到女X失/我要你求我
的时候都会遭到比之前还要严酷上百倍的对待。 齐梁再怎么坚强都只是rou体凡胎,疼痛混合着快感已经快要把他的精神击垮了。当陆寒枫再一次狠狠撞上齐梁的zigong时他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 齐梁再也忍不住开始尖叫哭泣,只是即使是这样嘴上却也不愿意饶人,他翻来覆去骂陆寒枫的八辈祖宗,到最后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没有了就反复重复让陆寒枫滚。 但是陆寒枫对这些依旧充耳不闻,甚至还又提醒了一遍齐梁。 “齐哥,不要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哦。” 齐梁哪里管得了这些,他一遍遍用头去砸床企图把自己活生生撞晕过去,困住四肢的链子也被拽得发出声响。陆寒枫已经用的都是内圈有毛绒的防护手铐了,但是齐梁用的力气太大,竟然也生生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痕。 “齐哥看上去真的好可怜,好像要被cao坏了一样……”但陆寒枫虽然说是这么说,其实下手依旧狠毒,阴蒂已经不堪重负了,却还是被陆寒枫抠挖出来不断揉捏。 “滚……啊啊啊啊!!”齐梁的声音都引颈沙哑得可怕了,但是他知道陆寒枫发是不会停下来的,虽然只是这几个小时的接触,但是他对这个变态的固执程度已经有了很明显的认知。 谩骂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被压在身下那具身体颤抖了两下,达到了今天不知道第几个高潮, 陆寒枫依旧没有要射出的意思,那根roubang在齐梁的xue道里飞速抽插着,xue里分泌的yin水被打成一圈圈的泡沫糊在那口可怜的小逼上。xuerou已经被cao得泥泞不堪,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的能力,yinjing在里面抽插的时候几乎毫无阻力,每次都能够直接插进最深处的zigong。xuerou已经被cao肿了,失去弹性的小逼还能够裹着陆寒枫的yinjing估计也只是因为肿起来的xuerou把xue道里的缝隙压缩了而已。 齐梁仰着头沙哑地尖叫了一声,他现在开始怀疑如果自己不服软陆寒枫真的会把他直接cao死在床上。 他一开始以为只要是人总会有疲倦的时候,现在看来陆寒枫这种变态真的和骡子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陆寒枫这时候又加快了速度,齐梁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折磨,他说出了今晚第一句求饶的话语。 “求你……停下。”他听见了自己尊严破碎的声音,但是更可悲的时,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笑话。 陆寒枫却并没有停下,甚至就连动作也没有任何放慢的意思,他cao得更深,更凶更狠了,yinjing几乎全根拔出又完全没入,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能够看见被勾到体外的xuerou。 齐梁还以为自己的声音被男人的顶撞冲碎了,他已经顾不上羞耻抑或是尊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再一次开口乞求道:“求求你,别cao了……求你……” 陆寒枫一边粗喘一边纠正他的话语,“齐哥,要带称呼哦。” 像是为了鼓励齐梁一样,原本一直施虐的手在这个时候温柔地撸动着yinjing,给齐梁提供了一些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求……求求……”齐梁却怎么也没办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