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杀了我,是因为舍不得吧?
陆寒枫好像改变了自己的策略,他没有再像那天一样限制齐梁的动作。锁链放长了很多,似乎是有意给齐梁留了一点空间。 只是锁链的长度也只不过刚好够他走到门口。 齐梁摸了摸脚上的镣铐,计划着用这东西勒住陆寒枫的脖子把他给勒死。但是他一连几天都没有看见陆寒枫的影子。 这个绑架强jian他的怪人,在齐梁醒来的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影。 这让齐梁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希望一辈子都看不见这个傻逼才好。 每天固定时候会有人来送饭,但是齐梁试过了根本没有办法跟来人交流,对方像是一个聋子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也像一个哑巴不肯说一个字。 屋子里的家具都很齐全,但是所有东西都牢牢固定在了墙上,就连镜子都是特质的光滑面,根本不可能打碎。齐梁一开始还想从屋子里找出一些能够帮助自己逃离的工具,后来才发现根本不可能找到。 不知道这间屋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但是它的存在似乎就只是为了关住齐梁而已。 电视倒是能正常用,还能打一些单机游戏,但是其他的功能都被牢牢锁死了。 如此过了几天,陆寒枫终于回来了。 晚上,齐梁已经睡着了,却感受到有谁在亲他的唇,齐梁下意识就想要咬住他,但是下巴已经被捏住了。 “齐哥,我不想重复这些小把戏。”陆寒枫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不知道这几天究竟是干什么去了,“亲亲我……” 齐梁睁开眼睛,陆寒枫没有开灯,夜已经很深了,他只能透过窗外的月光勉强看见眼前人的一个大概轮廓。 “我只有你了,齐哥……让我抱抱……” 陆寒枫这个样子看上去竟然还有些可怜,齐梁出于某种奇妙的心理没有驱赶他,而是任由自己被他紧紧搂着,一动也不动,就像还睡着一样。 陆寒枫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齐梁的嘴唇,没有感受到丝毫来自对方的抵抗,他依旧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头,真诚地邀请齐梁的小舌与自己共舞。暗夜之中,月光悄悄映射出两人的身形,唇齿交缠之间,就像真的是一对甜蜜的爱侣。 早上陆寒枫是被勒醒的,齐梁正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脚上那条延申出来的锁链勒他的脖子。 陆寒枫眼睛亮得出奇,因为窒息不得不张开嘴喘着粗气。 一大早就这样未免太刺激了一些……陆寒枫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即使他现在已经快要被勒死了也丝毫不见窘迫,更多的是兴奋。爱人骑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比春药要有用的多。 齐梁感觉自己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硬起来了,正顶着他的臀缝散发着热气,这个变态在快要死的时候从发疯和发痴之中选择了发情。 色情狂。 陆寒枫的脸已经微微有些发青,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力气随着身体缺氧正在快速流失,现在要是再不挣扎就晚了。 虽然这样的齐哥真的很性感,但是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欣赏了。 他用手拽住了一边的锁链,陆寒枫的力气出奇地大,齐梁竟然没有拽动,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手上的锁链抢了回去。束缚解脱之后陆寒枫又猛地扣住了齐梁的双手,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