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小说辣文 - 综合其他 - 攻主殿下(双性攻)在线阅读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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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郁略过霓琬绷直的手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霓琬竖起汗毛,很是害怕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接着,霓琬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只见席郁手肘抵在桌子上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戒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眉宇间有淡漠的阴郁。

    霓琬被吓了一跳,嗫嚅着喊了声“哥哥……”

    话音刚落,戒尺挥着风落了下来,霓琬小小痛呼一声,却不敢缩手,小心翼翼地抬头睨着席郁的神色,他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戾色深了些。

    一开始,席郁专挑霓琬的左手打,霓琬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羞耻与痛感在一瞬间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很快就受不了了,哼哼唧唧地向席郁求饶,求他放过他。

    席郁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对霓琬的求饶置若罔闻。霓琬欲哭无泪,到头来是他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后来,戒尺打出来的痕迹缓慢的从他的双手蔓延到他的腰、他的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rou。

    霓琬敢怒不敢言,做错事后只要看到席郁拿出戒尺都条件反射腿脚发软。

    霓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却怕惨了这个不苟言笑的英俊青年。

    他傻乎乎地想,真正喜欢一个人,爱里应该是掺杂着怕的。

    霓琬十八岁那年,霓辞远欢天喜地的为他举办了场轰轰烈烈的庆生宴,排场大到整个海城都叹为观止。

    霓琬是霓家夫妇如珠如宝的独女,他从小被宠爱着长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见惯了大场面,对此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只是他左盼右盼都没能等来他心心念念的席郁哥哥,心里不由得有些忧郁。

    自己分明求了他好几天,可最后席郁还是不愿意来他的生日宴。

    席郁不在,霓琬的心也随之飘走,他不设防地被几个狐朋狗友哄骗着灌下几杯果酒,意兴阑珊地玩着裙摆上镶嵌的珍珠与宝石,接着尿遁离开了这个喧哗的场子。

    等到霓琬晕晕乎乎敲开席郁的房门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霓琬心里憋着口气,眼圈红红地质问席郁为什么不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席郁冷酷道:“我没有答应你一定会去。”

    霓琬差点哭了出来,他强忍着泪花冲进席郁的房间里发了一通酒疯,甚至无理取闹地把席郁放在桌上的书籍通通扫落在地,口不择言道:“你只不过是我们家的一个下人!本小姐想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

    席郁站在门边冷眼看着那个蛮不讲理的跋扈大小姐,脸上淡漠的没有一丝表情。

    席郁今天去了趟疗养院,病床上,那个将行就木的男人似乎预感自己命不久矣,断断续续地将死守了半辈子的石破天惊的大秘密告诉了席郁。

    原来席郁是霓辞远的亲儿子。

    当年席郁的母亲席歌陪着霓辞远一同打江山,与席郁的养父李洲并称霓辞远的左膀右臂。三人本就是大学同学,关系亲密无间,一同吃苦创业白手起家,算得上一步步看着霓市集团步入正轨的元老人物。

    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后来霓辞远居然动了歪心思,为了启动某个项目资金,抛弃糟糠之妻转头迎娶了高门贵女,也就是霓琬的生母孟家千金孟书婷。从此霓辞远商途顺风顺水,在海城混的风生水起,事业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李洲与霓辞远不止一次因为此事大打出手,李洲认为霓辞远太过薄凉,让他心寒心畏,不是可以长久追随的人,而霓辞远觉得李洲冥顽不灵不懂得变通,两人大吵一架,多年的友谊就此分崩离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其实是霓辞远怕夜长梦多,纸包不住火,李洲留在霓市早晚会把席歌的事抖出来,所以有意刁难,最终两人闹的不欢而散,李洲怒不可遏就此离开海城。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