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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把自己的金sE头发束了一小撮在脑后,眼神清澈又明亮,像极了对生活充满激情的大学生。 他有些疑惑地笑着问说:“去见谁?这块美味蛋糕的制作者吗?” 管姝握住杯子的手指轻轻收紧又慢慢松开,她浅浅地x1了口气才抬头跟迪兰对视。 “我搬过来以后总是会遇见你,在街区,或者在学校里。” “这有什么,因为以前你不认识我,所以就算在学校或者大街上碰上你也不知道是我。” “不对,”管姝摇头,“你在法学院,离商学院很远,应该习惯去北图书馆而不是……去离商学院更近的南图书馆。” “而且,我看过你的课表,我们两个的时间几乎刚好错开,就算你喜欢跑到南图书馆,我们也不应该常常能见面。” 迪兰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笑容,只是他蓝sE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丝毫笑意了,他不接话也不辩解,只是安静地听着管姝还会继续说些什么。 “迪兰,如果他不肯见我,那我只好去酒吧找那个……姓陈的男人。” 管姝说完之后叫来服务生买单,然后不等迪兰回应就独自出了咖啡店。 樊恩州的冬天来得很早,下午六点刚过不久,夜幕就逐渐降临了,街道两侧的路灯全部打开,管姝站在电话亭旁边,看着马路对面的街灯下凌乱飞舞的蚊虫,恍惚有点不知今夕何夕了。 从那天开始,迪兰还是常常会出现在布蒙恩特大学的南图书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同管姝打招呼。 两人对那天傍晚在咖啡店的小小拉扯都闭口不谈,只是管姝却不怎么理他,也再不搭他的车回家了。 一周之后的某个夜晚,管姝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上改论文,门外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迪兰要出门一趟。 整个客厅只有边几上的一盏小小的台灯和电脑屏幕两处光源,管姝独处时喜欢把自己藏在昏暗的环境里,仿佛这样更有安全感。 没多久隔壁又传来开门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人在低声说话,直到迪兰挂在自己门口的铃铛再次响起,半分钟后走廊里才又重归安静。 正当管姝把自己的思绪重新拉回论文时,她的门被人敲响了。 停下手中打字的动作,管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确认了敲门声是从自己门外传来的,才小心翼翼地光着脚走到了门口。 她从猫眼往外看,是个身穿黑sE大衣的年轻男人,如果没有认错的话,那大概就是周斯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