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安抚(结局,半温柔半 lay,含失)
放下羽毛棒,用附带的打火机燃点低温蜡烛,一滴一滴红蜡落在那白嫩的後腰上,像一株红梅在雪地盛开。 因为蒙着眼,皮肤很敏感,初时烫得它呜呜直叫,但又忽然感觉只有落下那刻有热烫感,很快就冷却,只有很短时间的刺激,不那麽可怕了。 「猜得到是甚麽吗?」 「呜呜呜?」蜡烛吗? 「猜中了。有奖励。」放下手上的蜡烛,又重新按着它疯狂抽插,还一边说:「再把你cao到变回原形好不好?」 变回原形的机制已经被烧鹅大致摸清,体力不足时就会变成鹅头,jingye用尽就变成鹅丁丁。 「呜呜!」不好! 「你说好,我听到了。」明明前两次都听懂了,这次是两个音节,却被听成一个音节,很难不说是故意的,但它没法反驳,只能跟着cao干的节奏「呜呜」地叫个不停。 好或不好,它都没有选择,一如留不留下,它也没有选择。 翌日,它就顶着鹅头,怒气匆匆踩上尼斯虎的书房,那架势似是欠了它几千万。 它的双手狠狠拍在书桌上,一点都不凶狠的鹅头凶狠地质问:「我的项圈呢!是不是偷偷送给其他新玩具了!」。 不明所以的尼斯虎满脸问号,皱眉反问:「甚麽?」 整只鹅暴跳如雷,指着脖子:「你送给我的项圈不见了!你之前说要拆走还给你,你是不是故意干到我昏过去,好拆掉给新玩具!咯咯咯!」可以看出真的气得不轻,都气出鹅叫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大笑不止:「那时你变回鹅头,怕你硌到才拿下来,放在床边柜上,你没看见吗?」 一听,原本气得像气球的烧鹅漏气一般,气势大消,它还真没留意,只是醒来摸到脖子上少了点东西,联想昨天的话,直接气炸了。 看它这麽在意,心情大好的尼斯虎说:「那个不舒服,再送你一个新的吧,不过新的戴上後,就算死,也拆不下来,你要想好。」 烧鹅完全没有被吓退,眼珠子转了一圈:「死了也拆不下来,那就是你没法送给别人了?」 「当然。」 烧鹅马上点头如捣蒜,说:「你不要反悔!」 他就让人取来刺青笔,还在它面前晃了晃:「确定?」 「我堂堂一只大烧鹅才不会怕痛!」其实它很怕痛,每次老是一点痛就嗷嗷大叫,但还是硬气地伸长脖子,让他丈量位置。 幸好只是变成鹅头,脖子还是人的样子。尼斯虎看起来很有经验,没有画草图,直接拿着刺青笔就刺,不消一会就刺好了。 用镜一照,男人行云流水的签名连续不断地在它的脖子绕了一圈,远看就像项圈。 烧鹅心花怒放,照来照去,怎麽也看不厌,嘻嘻嘻地傻笑。 1 这下他想反悔也拆不下来了。 尼斯虎看它这样高兴,又一脸好奇,便问:「想试?让你刺一个。」 「可??可是我不会。刺丑了不是很灭威风吗?」当然想试,但总不想毁了他的形象。 「谁敢笑?」这方面男人很有自信,而且它作为特务,手多少是稳的吧。 「那??那我刺在??」在他身上扫了一下:「脚踝吧!」至少大部分时间都被袜子挡着,刺丑了也没大碍。 於是抱着他的左脚,学着他,聚精会神,细心地一笔一划描绘。 可是男人难得地漏算一点,烧鹅之前一直用着小鹅翅,不习惯人手,还要作这样精细的手指控制。 从此,辣个传说中的男人脚踝处多了一串歪歪扭扭的「烧鹅」,远看有如脚镣。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