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安抚(结局,半温柔半 lay,含失)
作没有给它带来足以昏头的刺激,而是清醒地感觉自己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明明没有停止过动作,却似是一直没有满足到,越来越痒,水越流越多。 被玩得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烧鹅忍不住如他所说,尝试用浪言yin语勾引他暴起狂cao:「干死??我??喜欢你??打得?我??啊哈?屁股开??花??cao?我??扇我??想你打??」 尼斯虎没想到它这几句威力这麽大,青筋突突地跳,但还是忍住了,只是一点点,徐徐地插入,犹如悠扬的弦音般轻吞慢吐,直到完全没入,又不紧不慢地抽出来。每次抽出都可以明显看见rou汁分泌得越来越多,彷佛是漏水般。 若平时是狂风暴雨,现在就是和风细雨。 它快要被逼疯,只得加把劲儿地浪叫:「用力cao??我啊嗯我要??疯了??你干??死我好不好?快点??我喜欢??你干得我??啊啊?啪啪的??yin水乱喷??屁股??要??」 「不就正在cao你吗?还不够?」 「喜欢?你cao??我?啊哈??但更喜欢你?唔??压着我??爆cao?啊啊??会爽得??升天??求求??我要??你??」它忍不住一边求饶,一边摆出上一次男人压着他狂干的姿势,自己拉着两边大腿,张到最开,像摺叠般把脚放到头两旁,看着他慢慢抽插,还试着前後摇动,让那roubang的进出更快。 「啊??啊??快点??我不是??你的sao鹅??吗?怎麽不??往死里cao??」出尽浑身解数,男人明明憋得满头大汗,还是忍着,它下猛药挑衅:「信不信??我找别人??cao??啊啊啊!!」 一说到这句,他果然像一触即发般凶悍粗莽地连连抽插,却很快又冷静下来,咬牙切齿道:「还找别人?你还能找谁?」 看这招终於有用,烧鹅赶紧接着道:「我??认识??嗯啊??了一个??小哥??哥??啊哈~他??很喜欢??我喔??声音很??好听??嗯唔唔唔!」话音未毕又再被狠狠撞了数下。 男人冷笑一声,用回小哥哥的声线道:「是这样好听吗?」发现是我醋我自己後,醋意被烧鹅红彤彤的脸蛋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浇灭,还附带通体舒坦的作用,原本差点失控,想按着它狂cao的念头现在又压了下去。 它没想到原来一直都被正主捉个正着,一时反应不过来,又立即被叼着rutou吸啜,急得眼泪都挤出来:「怎??麽?嗯啊??油盐?不?唔唔??进??我好想??好想被你??啊啊cao到??天昏地暗啊??嗯不找??别人了??就永远被??你cao??你快??点??好吗?」 男人轻轻地吻走它眼角的泪:「哭得这麽可爱,我怎麽舍得用力cao呢?cao坏了就没有了。」 「cao??cao不坏的??随便??主人?啊嗯~随便cao??怎样cao都??啊~可以??屁股??打不?烂??cao不烂的??嗯啊??」它是被饿得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甚麽yin语,只放开来诱惑面前人,只希望他可以加快cao干的频率。 「很想快点?」 「对!对对对!」眼前终於出现了一线曙光,它连忙点头,屁股继续扭着。 男人抱着它一个翻身,它就变成了上头那个,说:「要是你能把我骑出来,那我就像之前那样地cao死你。」 奖品太过吸引,加上被吊着太久,几乎是男人一说完,它就跪坐起来,一下起一下落,深深地快速撞击,用roubangcao着後xue,还忍不住自己打自己屁股,像骑马一样,只是打的是自己的屁股,交合处「噗嗤噗嗤」「啪啪」混杂直响。 「?好爽??终於?快??快点??但自己打??不够??还是?嗯啊??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