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相见
可期。 「虽然地球处於宇宙边陲,但难保将来意外发生,若是派先生不介意交我这个朋友,有一些互惠互利的合作可以考虑。」 海冕看了眼前面蹦蹦跳跳的乳猪,尼斯虎领会,道:「让它们叙叙旧吧,你们能来它开心得很,在这里它没甚麽朋友,如果不介意可以多让你家的来陪陪它。」 他倒不怕尼斯虎会对乳猪不利,只是看到它直接跟着别人跑了,有些不是味儿。然则正事要紧,他跟尼斯虎上了办公室,示意身後的部下跟着乳猪。 烧鹅看身後两个男人都走了,马上抱起乳猪,哪怕沾了油:「你跟那个人怎麽回事?你俩好上了?」 乳猪像被父母抓着问早恋般:「没有没有,只是我为了求他来救你,卖身给他了。」 「卖身?!那现在不亏大了?我根本不用他救。赶紧反悔吧!留在我这里。」它既感动又不忿,手指戳了戳乳猪的脑门。 「??不太好吧?」乳猪想到要离开他,又有点舍不得:「他对我很好的,而且好像是很厉害的身份,甚麽虫元帅?我怕他报复。」 「虫元帅?」烧鹅狐疑:「该不会是虫族元帅吧?」 「对对对!你怎麽知道!」乳猪猛地点头。 想到虫族的威名,烧鹅也知道不好惹:「那??那还真不好反悔,既然你说对你很好,那就罢了,要是被欺负了被打了记得来告诉我,最多我重cao旧业救你出来。」 「不会的,它没有打过我,还会让我很舒服。」 「甚麽???!」 在烧鹅的审问下,乳猪把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烧鹅万万没想到性教育迟了一步,一时不察就被拱走了。 烧腊之间的沟通比人和烧腊更高效。在烧鹅的解释下,乳猪的脸越来越红,终於後知後觉地为那不知节制的几天几夜害羞。 烧鹅忿忿不平:「这个变态!小孩子都不放过。」 「不??不要这样说,他有解释过,是??是我主动的,他原本不想的。」乳猪怕烧鹅从此讨厌他,为他辩解。 想起自己摆的那些姿势??真的太不要脸了,难怪他那时那麽无奈。 「最後还不是做了吗!」烧鹅快炸毛了,又捉着乳猪问:「那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我??我不知道。」当日的乳猪理直气壮地说喜欢,现在反而不知道。 烧鹅知道这些对它来说还要时间消化:「总之你一天还没想清,就不能再和他做了!知道没?跟我念:大变态,手放开,性侵害,不应该!」 「大变态,手放开,性侵害,不应该。」乳猪乖乖地覆述。 烧鹅逼着乳猪背下来才放心,带着它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