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聪明的R猪
醋意:「锹形虫多帅呀,还有一对大颚,看上去很壮,外壳又光滑,小纸还是银甲鹿角的,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锹形虫了,而且特别乖。」乳猪的审美几乎都是围绕光滑建立的,越光滑越好看。 烧鹅光滑,好看!小纸更光滑,超好看!烤乳猪不光滑,丑死了! 海冕听罢,内心很复杂,听着它大夸特夸,又庆幸又不甘。虽然得到它的偏爱,但在乳猪眼中他和小纸不一样,像是忽然多了个争宠对象。 「欸对了,那你呢?我都没见过你的本体,你是甚麽虫呀?」 「??大一点的虫吧。」含糊其词。 「多大?很大只吗?」乳猪兴致勃勃地追问,还用手比了一下篮球大小:「这麽大?」又张开双臂比了个齐肩尺寸:「还是这麽大?」 海冕暗忖:比你整个人都大,跟我一样大。 然而他没有道出真相,绕了几个圈子就把乳猪忽悠了,忘了刚刚的话题,乖乖抱着东西去衣帽间。 乳猪按着指示找到了几个应该是闲置的储物抽屉,正想把衣服塞进去,打开却看见一个大箱,抬了一下,轻飘飘的。 乳猪本来没想着打开,换一个,但连续几个抽屉都放了一样的箱子,有大有小,没甚麽重量,说不定就是空箱子,塞进箱子里也行。 盒子里没放甚麽东西,可也不是空的,而是一团皱皱的,像清茶一样浅褐色的??蛹皮? 乳猪好奇地拿起来抖了抖,才发现这皮大得惊人,而且明显是隐约可以辨认出昆虫节肢的部分,想到刚才他说自己的本体很大,该不会这就是蜕下来的皮吧? 於是它决定摊开来拼一下,猜他的真身。 这一拼,越拼越不对劲,怎麽也一样有大颚?这翅鞘??看着??不就是放大版的小纸吗? 完全一模一样。 难不成?? 乳猪全新的脑袋飞快地闪过几个推测,摸着下巴,眯起眼。 小纸是他的私生子?! 不对! 小纸虽然体型小很多,但已经是成虫的模样,不可能还是小孩子,除非他十多年前就生了。 乳猪终於聪明了一回,又打开了其他的盒子,羽化成虫的皮就这麽一件,其余都是幼虫形态的皮。 光从以前的蛹皮来看,最小的卵壳都比小纸大一圈,虽然也有可能小纸和海冕是不同品种,但光从这蛹皮看来,是几乎一模一样,或者?? 再回忆了下,有小纸的地方,他都很快就出现,然後说小纸放出去了。考虑到他众多马甲,变吊带裤都干得出来,迷你版也不意外了。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难怪他从不现出真身。 它心中有数,默默把蛹皮收起,放回去。 海冕浑然不知,还偷偷嚐了一个甲虫果冻,味道不错,可以回购。 听到乳猪下来的脚步声,说:「小纸刚来过,知道你来了,说去找礼物送给你。」故作大方地把手上的果冻包装丢掉,彷佛是刚刚喂掉,而不是自己偷吃。 「是吗?!」乳猪跑上前牵着他的手,直直往外拉:「那我们去找牠吧!」 「我得去前面中的议事厅处理些事情,你先去找牠吧,应该没飞多远。处理好我来找你们。」撒起谎来真的是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罢还把那包果冻放在乳猪手上,生怕它忘拿了一般。 乳猪看他这样拒绝同场,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但还欠一点确凿的罪证,乖乖地点头:「那你早点回来。」 待他一走,马上掏出旧工具望远镜,跑上天台,刚好瞧见他没走多远。 或许是没想到自己已被识穿,海冕没有多大的戒心,找了个正门和窗口看不见的角度就变成小纸的模样,然後又回头飞入森林。 这次无庸置疑了,乳猪带上果冻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