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微)
浮现,逗一下再审??也不是不行。 「勾??勾引归勾引,实战归实战,怎麽能一样?」看着尼斯虎的邪笑,烧鹅不由得发寒,怎麽平常自己这样笑时,那些少女都这麽兴奋,现在换成自己,只觉得头皮发麻。 「光说不练假把式,就你这样还想当间谍?今天我善心大发,来给你上一课吧。」 尼斯虎可没有忘记它说过自己还是只童子鹅,大手抚上烧鹅的胸口,又摸又捏的,不时评价:「还挺有rou呢。不错。」 「嗯~啊~你在??摸哪里呢??不能?这样?玩??胸??」没想到这只烧鹅异常地敏感,光是摸摸胸部,就已经呻吟连连。 尼斯虎不忘自己的目的,一边搓揉玩弄那两块厚实又软嫩的鹅胸,一边审问:「说吧!你是谁?叫甚麽名字?」 「不?不要??我?我叫??星尘.海斯特.sao儿??」 这个名字一听就是假的,尼斯虎没被它骗过去,加重手上的动作,另一只魔爪伸向它的屁股尖,说:「看来是教训吃不够,还敢说谎。」 手指一捏,屁股尖就被挤压得漏油,乳胶手套上全是它的香气诱人的鹅油。 「啊啊啊不要捏!太用力了了了?会?会捏坏的??」烧鹅也不懂为甚麽一眼就被看穿了,这名字听上去很正常呀! 原本还想再胡诌个新名字,但要害被捏的紧紧的,爽得它脑子一片空白,无法思考,那男人还在步步进逼,用那沙哑的声线在它耳边一遍一遍地问,一遍一遍地辱骂,像洗脑般,而且每问一次,手指的力度就加重,油都要被挤乾净了。 烧鹅实在是抵抗力不住:「啊啊啊!不?轻??轻点??我?我?都?」话音一落,男人才放轻手指的力度。 「要是这次还是假话,惩罚就不是这麽简单了。」那阴沉的语气吓得烧鹅下意识一抖,菊花一紧,脑子自动回味刚才的感觉,屁股在没有捏紧的情况居然喷出了小小的油花。 尼斯虎自然注意到,那是大大满足了他的劣根性,心想:这只烧鹅比别人派来勾引的男男女女好玩多了,看在对方送来了这麽有趣的玩具,也不是不能留对方一条全屍。 名字而已,说实话也没关系,於是喘着气:「我??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这倒合理,尼斯虎没有为难它,只追问道:「编号多少?」 「零?零二。」 男人眉头一皱,问:「二?那就是说还有一号,之前是派过谁来?失败了才再派你来?」 答案有点离谱,烧鹅不知道怎麽解释,只直道:「没有??没有见过一号,我就是第一只烧鹅,二号是谐音,就是鹅号的意思。」 「??」 尼斯虎察觉到它避开了之前派过谁来的问题,暗忖这烧鹅还没有那麽傻,但也没有理会,反正肯定都是死人了。 「谁派你来的?」 烧鹅迟疑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说真话,幸好理智刹住了嘴巴,回忆情报上尼斯虎的死对头,道:「是铁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