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么小的玉都含不住,以后怎么吃得下
含着灵宝滋养才行,两指粗细的玉势灵宝在他发呆的功夫滑了出来。 “连这么小的玉都含不住,以后怎么吃得下……”少年红着脸抱怨,又捏着那灵宝玉势的头往里抽插,滋滋的yin靡水声听得他心动,连味道都香香的。 “别弄。”猴尔桂转过身握住南宫羽抽插的手,“胡说什么,你个小屁孩才多大,怎得满口昏话……”猴尔桂知道这些修士基本上得了銮宝就是要抢回家做共妻的,他又被白翳抓住,烙了法印在身上,跑是跑不掉了,不过好在只伺候一个人,比其他銮宝幸运许多。 只是这少年才18岁,被比自己年龄小许多的人玩弄到底还是太羞辱了些。 “别找机会偷懒。”少年板起一张脸,看起来认真又可爱,“否则我禀告给师尊。” 猴尔桂脖子一凛,两句怪话在嘴边盘桓一下又吞了下去。 天杀的,他确实被威胁到了。 白翳待他极为严厉,不知道是不是初印象不好的缘故,明明他已经尽量做小伏低了,但是每每抓到他的错处,白翳总是罚的很凶。 刚来的几天,是白翳亲自调教,身上被打的没几块好rou,又总被仙法医好,如此往复。后来,许是白翳太忙的缘故,时常会让南宫羽来盯着他,反而有了喘口气的机会。而且这少年到底年轻,比那白翳好糊弄一点,也能陪他闲话几句,不至于太闷。 “你师尊是不是今天也很晚才回来啊。”猴尔桂岔开话题,他保持这个姿势久了,有些累了,但是如果屁股往下放,多半又要被那柳条抽打。“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什么故事?”南宫羽装作不在意,耳朵却侧了过来。 猴尔桂顺势靠过去,那屁股就逐渐放了下来,他装腔作势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架势,“话说王员外和他三个妻妾的风流韵事。” “三个妻妾?三个妻子吗?!怎么可能!!”少年修士一脸震惊,心中又被这话头勾起,“那他……管得过来吗?” “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猴尔桂见少年上钩了,有些得意,“说那西坡镇首富朱员外有三位妻妾,正妻端方持家,严谨聪慧,是比他年长些,两人少年夫妻,那侧室是妻子的远方表妹,性格温顺,小妾是王员外自己中意取来的二八少女,可爱娇美,是他的心头rou……” “他坐享齐人之福,人人羡慕……” “一日他远归而归,带回一貌美歌姬……” “谁知那日他回家竟看到自己的正妻与他那歌姬、小妾在房里滚在一处……” 南宫羽听的认真,猴尔桂口中的世界对他来说非常古怪新奇,少年最是好奇的时候,偶尔还发表评论,追问细节,“我就说管不过来吧。”“不对啊,他那小妾不是正怀孕吗?” 猴尔桂自然是顺着插科打诨,巴不得时间拖得更长一些,“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那小妾是假孕以逃避和那王员外的房中事——” “哦?还有这事儿。” 丝丝银发垂落在猴尔桂的脸颊上,痒痒的扰的人心慌,刚刚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此的白翳。 猴尔桂舌头打结小脸都吓白了,机械的转头,只看到一双翡翠般幽深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