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苦

说实话为止。把你那些无聊的羞耻心都丢掉吧,飞鸟凛,只要享受快感就好了。”

    阿斯路微微减弱了手上的力度,我才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他的长发正垂在耳旁,无数道金sE的丝线编织成他的轮廓。

    “唔,我……很舒服……”我向他求饶,“不要再做了……”

    “那就算是对你知错能改的奖励吧。”阿斯路说,“我们再来一次。”

    顷刻间,对阿斯路的恐惧如蛛网般包裹住我的全身,我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他停手,哭泣,叫喊,我的喉咙因为窒息只能发出气流声,就像被割开喉管的将Si之人,在他的b迫下第二次ga0cHa0很快就来临,床单已经Sh了大片,我的身T止不住地发抖。

    “哦?看来你喜欢强制ga0cHa0的感觉啊。”他说,“只是第二次就已经要不行了吗?”

    “不要再做了……不要做了,求你……”

    “这可是给你的奖励,X1inG隶。”他眯起眼,“既然你不想要奖励,那就做你该做的事吧。”

    “你……想g什么……”

    我没有力气躲闪,任凭他跪坐在我身上,那根已经胀大的X器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我别过头去,已经y挺的yUwaNg拍打着我的脸颊,我不知道那是羞辱还是警告,又或者二者都有。

    “转过头来。”他说,“然后给我T1aN。”

    阿斯路的话语的确有某种力量,他的命令真的有一瞬间让我的身T有了反应,我希望那是我的错觉。

    “你又兴奋了吗?因为被强迫?”

    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仅仅按照他说的去做,伸出舌头扫过那根巨物,在T1aN到顶端时张开嘴将那东西含在口中。我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我在主动取悦他。

    “看来你果然很Y1NgdAng啊。”

    唇舌贴在硕大的yaNju之上,蹭到凸起的青筋,随后又慢慢将它含入口中,阿斯路则像是没有了耐心,按着我的头b迫我开始吞吐,就像是要顶进我的喉咙,我又一次陷入窒息的漩涡。

    我的顺从似乎令阿斯路颇为满意。

    “咽下去。”

    他说。

    我又一次这样做了,咽下了他的JiNgYe,然后伸出舌头来给他看,就像在祈求他的表扬。

    “这样很好,你应该舍弃你的自尊和羞耻心。”

    阿斯路冷淡地瞥了我一眼。

    “我会反复让你的身Tga0cHa0,直到你记住我的话——”

    然后他拿出了道具,他的房间里有一根仿真假yaNju。我记得那东西挺进我身T时的感受,阿斯路压着我的腿,b迫它分开,在他的进攻之下,直捣hUaxIN的道具终于令那隐秘处的花瓣打开,因反复的ch0UcHaa而无法合拢。

    到这里,我沉溺于恐惧的海,双耳被水所掩盖,听不清阿斯路的声音。我的呼x1亦变得混乱,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哭,是因为我真的违背了自己的身份,希望阿斯路能够更进一步地调教我,还是因为我害怕他做更多,害怕我真的成为他的X1inG。

    或者二者都有,我害怕自己成为阿斯路的X1inG,因为我应该是他的敌人,因为他一定与我家乡的那场火有关,我又渴望自己成为阿斯路的X1inG,我可以彻底抛弃所有的痛苦和仇恨成为没有灵魂的工具,我可以只听主人的命令做事再也不用背负复仇的使命,我可以顺应我那因被人控制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于是我从梦里醒来,白昼已经降临,透过窗帘隐约可见外面惨淡的光辉,Y雨天并未结束,乌云仍将太yAn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