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白(2)
瞧着这,与中原截然不同的美。 喜欢,便说出来,这样大胆的,自信的,喜欢你,是我的事,答应与否,是你的权利,但我的事,便一定要做好。 他是使人心动的,这是无疑的,无论是那C琴的手,还是那握剑的手,那跳跃相搏的矫健身影,还是那与中原文人谈诗论曲的安静身影,都蒙着一层浪迹天涯者的沧桑漂泊,都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这光芒,并不耀眼,却令人无法忽视。 于是,她心动了。 举杯启步行,抿唇笑微语。 想来,她必也是骄傲的,因为她也是好优秀呢,你是剑术超群,英姿飒爽,我也是身手敏捷,围猎好手,你阅历不凡,知识广博,我在这里,听到看到的奇闻异事也不b你少,但是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喜欢你,从看到的第一眼起,从听到琴声的第一瞬间,所以我站起身,勇敢地说,我喜欢。 于是,她起身,一步一步,带着独有的自信和些许犹疑,抿唇,一笑。 “我今舍命陪君子,敢问君子意如何。” 她举杯,背景是跳跃的金红sE火焰,在火焰的映照下,她的眼眸像明亮的天边的星辰。她的唇,嫣红的,微微抿起的,她就这样,俏生生的立在他面前,世界瞬间安静,只剩那b火焰还要明丽的娇YAn少nV,双手举杯,静止在面前三尺处,她的声音,如出谷的h莺,带着不顾一切的大胆和些许娇嗔般的羞怯,就如同文人侠客偶然的酒逢知己一般,她要与他千杯一醉,我舍命,陪君子,那么你,你呢,你可愿否。 每每想到这一幕,便是连呼x1都要屏住的惊YAn。一朵沙漠红莲,带着灼灼的,飞蛾扑火般的妖娆绝YAn,站立在那暗sE的,风或者是沉静的河水一般的男子面前,不问身份,不论来历,更未曾多想的,只凭着那一瞬间的冲动,绽放出烟花般的美丽。 他也不由愣住了,不曾料想,竟会有这样大胆的nV孩儿,会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对他发出绯sE的邀请。 并不是未曾有人向他表达过缱绻的Ai意,但,中原的nV孩子,那心底萌动的Ai恋只是至多停留在眼角眉梢,便被深深紧锁,而习惯了流浪的人,只是微微笑着,略带歉意的,熟练地,跨上马背,把一切静止停留在了发生之前。而今,他是怎样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如此大胆的,站在他面前说:“呐,我喜欢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但他终还是拒绝了,几乎是下意识的,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地接口道: “卿乃佳人绝代,奈何……” 奈何后没有内容,只有一如既往的淡然的微笑,但,只“奈何”二字便已足够。 这是委婉的拒绝,却依旧是拒绝。 这原因,本就不必深究了,习惯流浪的人,本就不该呢,被这样柔软的牵绊顿住脚步。 他赞她,说她是绝代的佳人,但他依旧拒绝,这,是真实又有些许伤人的结局。 举杯,谢罪之饮,脸上依旧是不变的淡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