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惑/药本身就只是催发出你已经存在的
达成的,那这是不是说明一个人生来就是带有欲望之恶的?” “若是如此,那世俗怎么还有脸宣称人之初,性本善?” “难道他们不该说人之初,性本恶?” “林炎,这个世俗就充满了荒谬。” “他们打压你的欲望,干扰你的判断,让你明明动了心都无法自知,让你明明面对一个个荒谬的结论但又无法识别。” “林炎,”霍旸轻声道,“你抛开世俗偏见,跟从你的欲望本能走,你告诉我,你中意我吗?” 中意。 这个想法几乎是在一瞬之间就立马生成了。 林炎恍惚了一下,但又猛地摇了摇头。 不对。 他怎么会中意一个男人? 还是不对。 他真的对男人没感觉吗? 他现在是在被世俗偏见干扰吗? 林炎心里混乱极了。 人生第一次,他发自心底地不确定自己的性向——明明这在以前是个毫无疑问的事情,可他现在居然不确定了。 甚至于,连他对这个男人产生的愤怒都变得可笑起来。 林炎迷惘极了。 后xue处隐隐有怪异的感觉。 林炎猛然从恍惚的精神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低下头,透过清澈的湖水看到那两根性器从自己的后xue中拔了出去。 很快,jingye便顺着后xue流出,混入湖水之中,飘荡散远。 林炎本该愤怒的。 可他现在没有愤怒的情绪。 他忍不住想,他真的讨厌这件事情吗? 他真的讨厌和霍旸欢好吗? 他的身体真的在厌恶这件事情吗? 林炎想不出答案。 霍旸将他抱出了水中。 这个男人已经恢复了人形。 林炎还处在一种恍神的状态之中。 原本根深蒂固、看似颠扑不破的至理观念受到了深深冲击。 大脑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混沌状态。 是与否的界限变得模糊。 甚至本源性的真相与世俗所给的观念完全相反。 林炎混乱了。 直到凉风吹过,带走他身上的水汽,冷得他打了个哆嗦,林炎才堪堪从这种混乱的状态中醒过神来。 但也只是勉强醒过神罢了,脑子里还是在一刻不停地想:他到底在气什么? 他那么生气,难道只是因为受了世俗观念的干扰吗? 如果他和霍旸欢好本身是一件很爽的事情,那他为什么要生气? 如果催情药本身只是催发出本身就已经存在的欲望,那他有必要因为霍旸对自己用了催情之物而生气吗? 他在气什么? 难道他只是在被荒谬的世俗法则牵着鼻子走吗? 身上突然落下了什么东西。 陷入沉思中的林炎人突然被这么一打扰,整个人都禁不住颤栗了一下。 他惊然回神,看到霍旸在给他穿衣服。 不对。 他的衣服早就被霍旸给磨碎了。 他哪里还有衣服穿? 林炎仔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他穿的是霍旸的衣服。 这个男人只穿了一件中衣,把里衣和外袍全给了他。 这样一来,至少从表面上看,他俩的着装都还算得体。 霍旸的衣裳穿在他身上,尤其是那么贴身的里衣穿在他身上,林炎心里生发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与霍旸亲密相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