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具口塞,脖子拴着铁链像狗一样地爬
脖子上的链子。 顾行止觉得自己就跟一条狗一样。 他嘴里叼着的链子就像条狗链子。 身后传来一声口哨。 有人在对着他吹口哨。 顾行止血液都要凝固了。 这么多人盯着他。 这么多人看他的笑话。 他在霍旸面前已经毫无颜面可言了。 顾行止深埋着头爬到了霍旸脚边。 他恨恨地想,只要他今日不死,来日,他一定要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生不如死! 霍旸朝他伸出手。 顾行止仰起头,把嘴里含着的链子吐到了霍旸的手上。 吐出链子的那一刻,顾行止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条狗。 他在霍旸面前就活得没有一点人样! 耳边响起了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链子刚落到掌心就滑到了地上。 霍旸低头看着他,嘴角噙着一抹相当轻蔑的笑。 那意思不言而喻。 顾行止颇感屈辱,可也不得不低下头颅,跟条狗一样地趴在地上,接着张嘴,用上下嘴唇含起了那条铁链。 这次他有了经验。 他也不把铁链直接吐到霍旸手上了,而是把嘴凑到霍旸手边,等着霍旸伸手来拿。 霍旸拍了拍他的脸,轻笑道:“做得不错。” 这样的夸奖让顾行止更觉得自己现在像一条狗。 霍旸完全把他当一条狗在驯。 顾行止恨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几乎是拿自己所有的精力与智力将这个人的所有体征记入脑海、刻入骨髓。 他一定不会放过霍旸! 霍旸今天这么羞辱他,日后,他定要霍旸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嘴上一松,是霍旸将他嘴里的铁链子取走了。 这个男人握着手柄,跟牵狗一样,牵着铁链子就往前走。 顾行止想站起来。 可他知道,既然这个男人没喊他站起来,那就是要他继续跪在地上爬。 霍旸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距离,铁链子绷了起来。 他要是再跪在原地不动,铁链子就会扯起来,他将会被霍旸拖着走。 是被霍旸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走,还是被霍旸像牵一条宠物狗一样的牵着走? 哪种结果都极近屈辱。 可后面一个选项显然会相对好接受一点。 顾行止只能迈开手,四肢并用,像条狗一样跟着霍旸走。 大厅里的灯光太昏暗了。 顾行止低着头,连地毯上的花纹都看不分明。 他被霍旸牵着爬进了贵宾私人电梯。 电梯门在眼前合上,昏暗的大厅也随之隔绝在外。 电梯里现在就只有他和霍旸两个人。 顾行止忍不住恶从胆边生。 他现在完全有可能杀了霍旸! 不管他今天能不能逃出去,能杀了霍旸就不亏! 顾行止杀意翻涌。 然而,还不等他站起身来,站在他身旁的霍旸突然搅动铁链。 链子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绕着他的脖子缠了几圈。 接着,顾行止便感到脖子处一紧。 铁链紧紧箍着他的喉咙。 他觉得喉结都快被压碎了。 顾行止反手往后抓。 这个时候,他拼了命地想抓住霍旸的脸,不管是耳朵、鼻子、嘴巴还是眼睛,任何一个部位都好。 1 可他没机会反击。 霍旸这个变态显然也精通打架。 他压根儿就没法抓住霍旸。 脖子处的窒息感越来越强。 顾行止觉得自己快被霍旸勒死在电梯里了。 “叮!” 电梯门在面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