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心理也如此
道:“你知道人为什么爱驯狗吗?” 这么答非所问,系统一头雾水。 霍旸悠然道:“驯狗不容易,但一旦驯成功了,那就是驯出了一头忠犬。” 系统持续懵逼,忠犬又怎么了?这跟顾行止有什么关系吗? 霍旸高深莫测地道:“忠犬是不会离开主人的。即便它和主人暂时分开了,它也会重新回到主人身边。” 系统似懂非懂。 霍旸却不再多言,而是悠哉悠哉地欣赏周围的风景。 他霍旸从来不会做亏本买卖。 他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白吃苦? 他赌的是顾行止的那颗心。 他要的是顾行止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再也离不开他。 …… …… 为了隐藏踪迹,顾行止在半个月后才终于抵达了南美洲。 他专门选了委内瑞拉这个国家,够乱,够穷,够封闭。 这种地方极容易发横财。 白天的时候忙于生计,可到了深夜,顾行止就感到了难熬。 最开始离开霍旸的那小半个月里,他东躲西藏,神经高度紧张之下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妥。 可直到安全抵达了委内瑞拉,他的情绪放松下来,身体上的问题才随之真正显露出来。 他很饥渴。 但他对着女人完全硬不起来。 这里的女人大多天生丰胸肥臀,拉丁出美女可不只是一句虚话。 可他面对这么一群身材火辣的性感拉丁美女,居然完全硬不起来。 可他的身体非常饥渴。 顾行止只能深夜躺在床上自己手冲。 可他发现手冲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因为身体还是很饥渴。 虽然他一直在排斥那个反应,可事实就是——他的后xue非常饥渴。 光是撸管根本不足以疏解欲望。 顾行止躬身躺在床上,就像虾米一样。 他和自己的欲望做抗争。 这样的抗争如此痛苦。 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手指插进了后xue里。 但这样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即便三指并用,模拟着性爱抽插频率在后xue里进出,身体里的饥渴还是不能有效缓解。 他在渴望鞭打。 他的身上需要一些粗暴的对待才能感到舒服。 顾行止一手撸管,一手插xue,身上的空虚得不到彻底缓解,心头的烦躁越来越强。 他被霍旸玩坏了。 他的身体被霍旸玩坏了。 离了霍旸,他的身体难受得要命。 可比身体空虚更难容忍的是生理上的空虚。 他和霍旸一起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算很长。 可在那几个月里,霍旸每日都在调教他,不管是白天还是夜里,只要霍旸兴致来了,他都得满足霍旸。 他被霍旸剥夺了生而为人的尊严,也被剥去了身为男人的骄傲。 他不再是一个完整的人。 他需要霍旸的支撑。 他需要霍旸的存在,来拼凑出他的完整人格。 没有了霍旸,他感到自己不完整,他的灵魂是空虚的,他甚至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与方向。 1 阿六那帮兄弟跟着他,他们每天刀口舔血。 这样的日子,他在回到顾家之前过了一天又一天。 可现在,他居然会问自己,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放弃海市的安稳生活,跑到这种地方来遭罪? 为什么? 就因为躲避霍旸吗? 有这个必要吗? 过去,他天天想着逃离霍旸,可现在,他居然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有必要离开霍旸吗? 心里好难受。 未来的一切好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