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一边挨C,一边挨抽/一路同行
伤的地方射精。 他身上的鞭痕喜欢被霍旸的jingye一层又一层地冲刷,覆盖。 他的后xue也喜欢霍旸的jingye。 狭窄的直肠甬道沉沦于guntangjingye的冲刷弥漫。 甚至连小腹都在享受那种充实与饱胀感。 顾行止绝望地想,他必须要逃离霍旸了,不然他真的只能彻底沦为霍旸的一条狗了。 …… …… 这次,他不自量力地对霍首长动手,显然是触碰到了霍旸极不能容忍的逆鳞。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因为这件事情受罚。 顾行止不能忍。 准确地说,是他心里不能忍。 他不能忍受自己被这样惩罚调教,虽然他的身体在很不争气地一步又一步地往下沉沦。 终于,顾行止找到了一个可以逃跑的机会。 顾家虽然在海市已经经营多年,可发家老巢是在东南亚。 每一年,顾家的掌舵人都要去东南亚的各个据点走访。 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这个月中旬,他照例要去缅甸一趟。 他当然很清楚,霍家跟缅甸军方有联系。 所以,顾行止根本就没有打算躲到缅甸。 他是准备借着走访缅甸据点的机会,先离开海市,之后再转机借道离开缅甸,最后逃到南美洲。 南美洲那个地方国情复杂,毒贩遍地走,和其他各大洲的国家又没有多少引渡条约,是个藏身的绝佳地方。 他完全可以在那个地方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只要资金和人马都在,他在那种混乱的地方一定可以打出一片天地来。 顾行止紧锣密鼓地安排起来。 随着出访缅甸据点的日子将近,顾行止心头也越来越紧张。 晚上,霍旸压在他身上驰骋,声音低哑地问道:“你这次要在缅甸待几天?” 顾行止被cao得一颤一颤的,后背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的。 他呻吟着道:“估计五天左右吧。” 为了不引起霍旸的怀疑,他很乖顺地交代道:“我要去拜访哥丹威将军。现在缅甸局势不稳定,上层随时可能洗牌。希望顾家这次没有押错牌,不然生意很受影响。” 霍旸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到肩上,单手压着他的腿根,挺身往前一送。 这样的姿势,霍旸往往能进得很深。 顾行止感到自己的前列腺点被戳到了。 他呻吟了一声,调调软了下去,身体也软了下去。 他听到霍旸道:“五天太长了。” 逃跑计划执行在即,任何一个小变动都可能引起严重后果。 顾行止为了稳住对方,难得主动地搂住了身上的男人,好声好气地解释道:“五天时间已经是压缩后的结果了,事情太多了,时间要是太短就做不完。” 霍旸笑道:“你现在是在跟我撒娇吗?” 顾行止脸色一僵,不吭声了。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对着霍旸一个男人撒娇? 说的他就跟个娘们儿似的。 他这样窘哈哈的不说话,霍旸更找到了逗弄他的乐趣。 这个男人笑着吻住了他,更为畅快地在他身上挺送抽插。 顾行止默默承受。 他掐着时间过日子,终于捱到了出发的那一天。 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