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攻一流泪,师尊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他怎么能这么想师尊? 师尊待他这么好,他怎么能因引风随便几句话就怀疑师尊呢? 楼邵反复给自己洗脑,他家师尊的形象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洗脑中变得越来越高大上。 …… …… 次日。 缥缈宫主殿。 霍旸手中拿着鞭子,肩头站着一只小黑团子。 那小黑团子黑得极其纯粹,全身上下除了黑就只见一双金瞳,看着颇有些渗人,衬得霍旸多了几分诡秘气息。 霍旸看着站在大殿中的少年,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楼邵僵了一瞬,他想起昨晚引风说的话,心里不禁动摇了一下。 但他还是决定选择相信师尊。 楼邵怀着一种悲壮的心情脱掉了衣服。 霍旸瞥了眼脱得只剩一条裤子的少年,命令道:“全脱了。” 楼邵愣住了。 如果没有引风的那番话,他现在已经毫不犹豫地把裤子脱了。 可现在他却犹豫了。 他看向自己万分敬仰的师尊,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一定要……全脱了吗?”是什么修炼一定要赤身裸体?师尊真的不是在趁机占他便宜吗? 霍旸没想到楼邵会犹豫。 他以为经过昨天那么一钓,现在楼邵一定会非常渴望被他抽打,会对他提出的要求照单全收。 楼邵这反应……实在是有点反常。 不过,霍旸就是个坏东西。 他明知道人家反常,却还是趁这机会一鞭子倏然弹出,直接将少年下身的裤子抽掉了。 没错,比起让对方自个儿脱衣服,霍旸还是觉得用鞭子抽掉对方衣服来得更爽一点。 楼邵忽然感到无所适从,他想挡住身体,但又觉得自己夹腿挡阳具的动作有些滑稽。 最终,他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霍旸把楼邵的这些反常举动全都看在了眼里。 他知道现在最该做的是安抚楼邵的情绪。 可偏偏楼邵这种游移不定的傻呆呆样子戳在了他的兴奋点上。 他手痒。 他想抽人。 就算要哄人,那也等他先抽够了再说。 霍旸一鞭子抽了过去。 他甚至故意没问xue位在哪儿,存心想让对方心神更为游移不定。 果然,楼邵的反应更不对劲儿了。 霍旸有种预感,他要是再抽上几下,这小子估计能哭出来。 多好啊…… 猛男流泪最有意思了。 …… …… 楼邵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鞭子抽了过来,师尊今天没有问他xue位在哪儿,似乎根本不是为了通经脉,而纯粹是打他泄欲。 楼邵想起引风说,师尊把人抽射了…… 但他现在只感到了疼。 他没觉得自己会被抽射。 但师尊抽他的位置真的好奇怪。 为什么要往他那么私密的地方抽? 师尊真的只是为了占他便宜吗? 楼邵悲从中来,一股名为“难过”的情绪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把他击垮。 他打从记事起就是个小乞丐。 他无父无母,整日食不果腹,是师尊收他为徒,让他不用再饿肚子。 可师尊打他,几乎每天都打他。 他每天都伤痕累累,日子并不比当乞丐好上多少。 但从前几日起,师尊似乎不一样了。 他以前吃过的苦好像都不再是苦。 他虽然没有父母,但他有一个比父母还要好的师尊。 可是,现在师尊却要他脱光了受训。 这真的不是在猥亵他吗? 师尊怎么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