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潢泉莲火/他今晚就陪这小混蛋好好玩玩
不下他,就连天道都容不下他。 前世,他靠这个功法修炼到了元婴巅峰,原本要冲击化神境界,但他没有熬过元婴突破化神所必经的雷劫。 那场雷劫比正常情况下强了数十倍不止,简直就是他不容于天的明证。 不过,不容于天又如何? 他资质只属于中下层,若不靠此等剑走偏锋之法又如何崛起? 天不容他,那他便逆了这天! 若他自己便是天道化身,谁还敢跟他谈什么容与不容? 东方元初平稳气息,思绪回到当下。 说起来,前世他并未遇到这个魔人。 虽说现在魔人给他带来了磨难,但总的来说好处大于坏处。 比如,现在学堂内一夜“失踪”了十名弟子,学堂一定会把这笔账记到那个魔人头上。 有这个魔人给他当冤大头,他做事方便多了。 他记得,大约在下月会爆发一场兽潮,数千头八爪地硝一起冲击金乌城,整个金乌城成了人间炼狱,彻底覆灭。 他要做的,就是赶在兽潮之前多吸收几个低级武者,尽快修炼到聚丹修为,接着离开金乌城避险。 至于他为什么不把即将爆发兽潮的事告诉城主? 且不说这事儿说出去到底有没有人信,关键在于,他为什么要说? 他从小吃尽白眼,金乌城没人善待过他,他凭什么要管这群人的生死? …… …… 次日。 金乌城中人心惶惶。 魔人作乱,先是跟八爪地硝在山野丛林联合杀死了十七名少年武者,接着又潜入城学堂中掳走十名低级武者。 现在这十名低级武者音讯全无,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东方元初坐在茶楼里,看着街上多了好几倍的巡防人数,心情有些愉悦。现在城中全力提防那魔人,今晚这人若还想来找他可没那么容易。 对面的酒楼中,霍旸看着这臭小子的嘚瑟劲就有点牙痒痒。 要不是他现在手头还有点事要处理,他现在就想把这黑心肝的小坏蛋教训一顿。 …… …… 夜里。 东方元初为以防万一,催发出一点玄气,然后将之往自己的性器里引。 自己把玄气往马眼里灌,那感觉实在是太过奇怪。 “呃……” 熟悉的酥麻感在性器处弥漫开来。 这种事情要是再来个几次,他真怕自己会上瘾。 阴风骤起,狂拍窗户。 东方元初连忙拉上裤子系好,背上出了点冷汗。 太险了! 他才刚灌入玄气,魔人就来了。 要是他慢上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魔人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衣裳与昨晚又是不同,内里一件月华色衣衫,五指宽的银色软甲腰封将这人衬得蜂腰削背,外搭一件玄色衣袍,上面以月华色丝线绣着相当写意潇洒的图纹,颇像是夜里倾泻而下的月光。 这人真是太讲究了,衣衫总是和天色相对,夜里就会穿迎合夜色的华服。 东方元初自己顶着一张毁容脸,对穿着很不看重,对于这种极重形象的男人,心底总觉得矫情。 “主人……”东方元初装出一副恭敬之色,刚拱手行礼,一道凛冽的玄气就迎面而来。 那玄气一掌扇在他脸上,打得东方元初摔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