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父子s,皮带抽P股,用手狠拧
我说,那什么……酸梅汤,不是,别笑了,你得跟我走。你这事发突然,我还没拿到你的具体信息呢—— 他站了起来,这次回答得果断得不得了。 “好。” ……我心道这小鬼怎么精神分裂似的,别是脑子真撞出了点什么问题吧。 我犹豫道,那你闭眼,我先了解了解情况。 他乖乖闭上眼睛,脸上还带着那种餍足的微笑,看久了,我竟看出一丝哀伤来。 他的走马灯不长,他的人生本就不长。 争吵,尖叫。打翻的碗碟,玻璃碎和一地的狼藉。女人决绝的背影,年幼的弟弟在她怀里哭泣。 酒瓶,债务,无止境的家务和晚饭。责骂和毒打,男人总有他的理由。 看着提着皮带走来的男人,他条件反射一样就开始颤抖。 “小兔崽子,几天不松松皮浑身不舒服是吧!” 脸上挨了极重的一耳光,嘴里一下子就涌起血腥味。他被掀倒在地上,冰冷的地板,熟悉的冰冷。 那冰冷随即变成了guntang。 厚重的皮带劈头盖脸地抽下来,落在背上,腿上。男人手劲极大,一皮带就是一道鼓起的愣子,烙在他身上,油泼似的疼。 男人把他绑到椅子上,伸手一把扯下他的裤子,暴露出他那羞于启齿的部位,那里的肌肤和他身上其他的地方一样白皙嫩滑。 少年无声地红了眼眶,耻辱总比疼痛来得更叫人难以忍受。 一下又一下。 少年人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皮带抽得晃个不停,好像一片翻涌的rou浪。他死死咬住下唇,愣是把所有呻吟都咽回去。 男人从不理会他求饶,打的时候也不用报数,乖乖受着就行。 挨打的原因并不重要,男人的责罚纯粹是发泄性的毒打,少年明白,正因为明白,所以才只能受着。 他是被母亲抛弃的那个,他活该。 几十下过去,臀峰卷起油皮,柔软的皮rou变得yingying的,深红发紫,比先前肿了一大圈。 男人停下了,正当少年心中松了一口气时,就听他冷冷道,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少年慌张地摇头,没,没有… 男人说,那你怎么连个声都没有呢? 少年愣了一下,随即就感到臀上刀割似的剧痛,不由惨叫出声。 男人掐起他臀尖伤最重的一块皮rou狠狠一拧,粗粝的指甲陷进那烂红肿rou里,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少年终于维持不住最后的倔强,泣不成声,哭喊着哀求他松手。 男人说这还差不多,多叫几声听听。然后就往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