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现代aro
的尉迟兄弟是这么认为的。 “等到老去那一天, 你是否还在我身边? 看那些誓言谎言,随往事慢慢飘散。” 洛饮川站在昏暗的酒吧门前。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吧台边的顾青岸。他哥半阖着眼,睫毛在眼尾拉出漂亮的曲线。 在他身边,一左一右地坐着两个中年男人,手里都端着酒;但教洛饮川无法接受的是,其中一个老男人竟把另一只手放在顾青岸膝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 要不是他哥腿上放着吉他,洛饮川能肯定这老男人绝对会把手放到他哥大腿上! 两米之外,酒保站在吧台后调酒;再走几步,有西装革履的服务生在擦桌子。所有人都好像没有看见男人们的猥亵行为,或是已经习以为常。 尉迟戎摇晃着自己的酒杯,杯里只剩下了薄薄的一个底。酒要尽了,他们也差不多该走了。 他呷了一口酒,刻意地含湿了杯沿,而后将杯直接凑到了顾青岸唇边,喂他。 顾青岸不得不喝。 毕竟很多人到这儿买一杯酒,为的就是在吧台边的金丝雀身旁坐一会儿——只要付够了钱,逾矩些的行为通常也不会被拒绝。顾青岸的老板向来非常纵容他们这些客人,顾青岸本人也只得顺从。 在两句词的间隙,顾青岸含住了凑到嘴边的杯沿,喝下了最后一口酒。尉迟戎喂得很有技巧,在拿走杯子时,他的手腕有意无意地抖了一下;于是一线透明的酒液自杯口滑落,滴在顾青岸唇上,顺着他精致的下颌一路淌过脖颈,最终浸湿了一片领子。 顾青岸唇上一片淋漓水光,却仍接着开口,稳当地把歌唱了下去。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尉迟曦将一叠小费塞进了他的领口,顺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顾青岸对此也习以为常,他不起身送,也不制止男人们不礼貌的触摸,只是拨了两下弦,开始了下一首歌。 吉他弦沧沧的声音打在洛饮川的耳膜上。 他与走出酒吧的男人们擦身而过,径直走到他哥面前站定。顾青岸似乎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客人,在被阴影拢住时并没有第一时间抬头看。 直到他看见那双蓝白相间的鞋,那是自己给弟弟买的礼物。 “……!” 顾青岸怔了怔,紧接着眼前竟是一花! 洛饮川捏着他哥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吉他脱手,滑落在地时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将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顾青岸这时才回过神来,低低唤了几声“饮川”,皱着眉想把自己的手腕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可洛饮川的力气出奇地大,顾青岸竟挣脱不开,只得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向厕所的方向走去。 突然闯入的大学生拽着他们的金丝雀离开了吧台。服务生看着掉落在地的木吉他欲言又止,吧台后的调酒师则耸了耸肩,继续干起手里的活,摆明了不想管闲事。 随他们去。 洛饮川把人带进厕所,就近挑了一个隔间。隔间门几乎是被摔上的,发出刺耳的“砰”地一声。 顾青岸被他捏着一只手腕、压在隔间门板上,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