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第一台车车
”洛饮川语气如常地补充,好像在谈论日常训练似的,“结侣之后,师弟常如此服侍不好么?” “……住口,”顾青岸的脸烫得要命,“这都是……都是同谁学的,结侣于你来说为时过早,至少等到及冠……做什么!” 他又没能说完,因为一根热气腾腾的东西抵住了他紧闭的后xue,且危险地蹭了蹭。 “男人之间,是用这里,对么师兄?”小少年神色认真地向他讨教,“好窄啊……” “你不能那般硬来……罢了,”顾青岸长叹一声,心道今夜这小子不做到底恐怕不会罢休了,“脸凑过来。” 洛饮川依言探过去。顾青岸抬手在他脸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本意是打他几个嘴巴,可在听到那种夹着水声的拍rou动静时,顾青岸自己先红了脸,快速地把师弟脸上的精水揩走了。 借着这点液体的润滑,顾青岸将一根手指刺入了自己的后xue。 他被师弟仰面压在床上,为了方便,他只能敞开腿,用力弓起腰来使自己的手指得以深插入xue眼。这姿势实在像极了自亵,还是最下贱yin荡的倌儿才会做的那一种……但洛饮川没有见识过那些风月地,他此生的认知中最yin荡的,现在应数他的师兄了。 洛饮川眼神暗沉地看着师兄腿间晃动的阴影,他看不清,却也想帮忙,便探手过去,摸索着从xue眼边缘再插了一根指头进去。 “啊!饮、饮川……饮川……”只加一根,他的师兄受不了了似的叫了出来,“不要……唔……” “不要吗?师兄看起来很难受。”洛饮川皱了皱眉,依言抽出手指,转而拢住师兄半勃的yinjing抚摸,希望教他舒服些。 可这却摸得顾青岸猛地瑟缩了一下,后xue抽搐着收紧,连带着马眼也渗出些透明腺液。 顾青岸崩溃地感觉到xuerou吸紧了自己的手指,紧得教他几乎无法抽出来。他已经无法继续下去了,忍着痛楚将xue眼拉开,对师弟道:“进来罢。用你的……插进来。” 这回不用他再强调具体是用什么了。 洛饮川挺着滴水的yinjing,对准那个小口,用力送了进去。在他的常识里,那儿实在很小,若要像师兄说的那样插进去,或许需要用很大的力。 果不其然,里面紧得教洛饮川发疼;但这点疼痛尚能忍受,他捏着师兄的腰身,继续送入自己的yinjing。 “呜……啊!!”顾青岸简直要被他插得死在床上,“饮……痛……!” 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了。 后xue本能地推拒异物,抽搐着啜吸侵入的大yinjing。这里从未接纳过这么大的东西,也没有好好扩张,而那罪魁祸首甚至不知要给肠rou适应的时间,顺从着本能,开始抽动了。 洛饮川以为多插几次,这儿就能松开一些了,就像艰涩的机关转动几次就会变得润滑,或是一块多次锤打才能成型的剑坯;事实倒也的确如此。 只是到他终于能顺畅进出时,顾青岸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人世了。 少年人粗壮得不像话的yinjing几乎不在xue内停留,又深又重地捣进来,榨出深处的汁水;一种奇异的酸麻感混杂着疼痛一起冲击顾青岸的神经,再变成黏腻的哭叫,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