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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得太久，贺暃突然话锋一转转向我，惊得我连忙收回视线。

    “我这个专业的学生都很爱保养手，你知道的弹奏钢琴时主要镜头都在手上，只有需要情感共鸣的时候才会上移镜头或者录制全身，手可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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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我只需要说是或不是，但不知道为什么要长篇大论解释一番，很像是努力维护我本就不正的形象似的。

    “好了，该我问你了，林语郡。”贺暃夹着香烟向林语郡投去似有如无的视线，一副兴致索然的模样。

    “你问。”

    “大院俊男美女这么多，为什么会跳出圈子看上了唐恩玉？我听他们说你是一见钟情。”

    身为该问题的核心人物，我心情不是很美妙，有种被人拿着做对比还落下风的既视感。从始至终与他们相比我不觉得自己有哪点差，唯一欠缺的可能就是普通的家庭背景。

    “沾着大便的红玫瑰看多了，对白玫瑰一见钟情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承认林语郡的回答让我心跳加速一瞬，绷紧的唇角渐渐弯起，我真是太好哄了。

    “该我了，林语郡。我和贺暃谁更好看？”

    实际上我最初没准备问这样比美的话，但是贺暃的话像小刺一直刺挠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客观来说，你俩长相类型不一样。你是中式水墨画，他是西洋油彩画。主观来说，你在我心里朝阳的太阳花，他在我心里是一坨被人踩烂的糊地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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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贺暃给予真挚地回应。

    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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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该我转酒瓶了。”

    林语郡说完顺势搂住我的腰，左手放倒酒瓶按住瓶身快速转动，我在心里默默祈祷转到贺暃停。

    但是平时不烧香拜佛，突然抱佛脚是不可能抱住的。酒瓶碾过毛毯印出一条亮色光痕，缓缓停在了宋绪宇面前。

    “怎么又是你！”

    “嗤。”

    宋绪宇低声轻笑，将烟头按进烟灰缸碾磨，直至燃烧的红光变成黑色的灰烬。

    “问吧。”他倚着沙发抱枕昂首示意转瓶人林语郡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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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唐恩玉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的？”

    林语郡贸然问出这个问题，我下意识扭头端详他的面部表情，眉头只是微微颦起，仿佛已经自适应我的放浪了。

    “大概是程衍去B市托我照顾唐恩玉那个时间段。”

    宋绪宇也很坦然，甚至将手搭在了我的大腿上，与林语郡缠在我腰间的手之间只有巴掌厚的距离。

    林语郡见状收紧手将我往他怀里带，我懒得看他俩拈酸吃醋，扯开他俩的手后拿了个抱枕过来抱着。

    也在这时听到贺暃向来平淡无奇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兴味，“程衍那么信任你，你照顾他媳妇照顾到床上了？”

    宋绪宇面无表情斜扫他一眼，没托词说是我“百折不挠地”勾引他，但也没有表现出他对程衍的歉意。

    “我不问你这个敏感问题，问其他的。”贺暃见宋绪宇百年难得一见沉了脸色笑道，“你的初次坚持多长时间？我记得你好像没谈过恋爱，初恋算是唐恩玉吧？你不说，我就问他。”

    他这个问题让宋绪宇脸色更阴沉许多，我记得我当时一夹宋绪宇就结束了第一发，从进去开始算起的话，大概就五分钟左右。

    “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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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以为宋绪宇不会回答而是选择大冒险吧时候他脱口而出我猜测答案，活烂得糟糕透顶的贺暃和撸过一发后进去坚持6分钟左右的林语郡毫不留情地笑了。

    我看着他们嘲笑宋绪宇，伸手拍了拍宋绪宇的肩膀。实际上，他们仨包括程衍在我这初次真的半斤八两。

    “别笑了，该我问了。”

    我看向阴转多云的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