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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我知道的。” “是吗?” 他低头看我解他衬衫纽扣的手,锁骨、胸肌再往下时他按住了我的手。 “停,摔一次就够了。” “……我上次又不是故意踹你,是你活太烂了。” “我说过我活好吗?” “你……” 是的。 至始至终都是我觉得他活好,但林止走前那个夜晚,他的活真的很好,好到让我流连忘返,时不时回味一下。 1 甚至莫名其妙产生了恋物癖,私底下会偷偷对着镜子玩酒瓶。 “再试一次。” 我伸出食指树立于他眼前,恨不能帮他把休闲裤里的沉睡家伙捣醒。 “我现在没感觉。” “那我去给你搬镜子。” 说到做到,我起身去浴室给他搬镜子。不搬不知道,一搬吓一跳。 镜子好重,我搬不动。 贺暃倚着门框看我不自量力,像拔萝卜一般向上抬镜子,伸手按住悬悬欲坠的镜子。 “你没事做吗?” 他问出发自灵魂深处的问题,问的我脸颊guntang,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我。 1 “那你忙吧,我去楼下转转。” 有些狼狈地放下镜子想往楼下跑,经过他时被他握住了手腕,他指了指阳台的窗户。 “你坐在那,好看。” “顾……滚。” 我推开他,往楼下跑。 轰隆隆的雷声震天响地,院子里的长凳被雨水淋透了,我站在院子往外张望。 那是我最安心、最舒适的半年。没有纷争、没有纠葛的感情事故。 面临实习之际,没了王术傍身的两个室友知道我身边的发小家境,一个个开始试图与我交好,其中一人看上了宋绪宇。 字里行间都是对宋绪宇充满了钦佩爱慕,仿佛忘记我与他过去的争执不休,拐弯抹角求我给他宋绪宇的联系方式。 这一场暗恋闹剧在宋绪宇接我上下学,接到班里防止乔洋事件再次发生,我抱着他像吃猪rou脯从额头一路向下亲到下巴,结束了。 1 不说我对宋绪宇什么感情、什么想法,什么苍蝇、蛤蟆敢从我手里抢男人,门都没有! 当然,心机茶王术的朋友也是茶艺大师。没有我的搭桥,他仍能不小心撞到宋绪宇,我抱臂站在宋绪宇身旁看他表演。 “王术转系的事,你知道吗?” 我开口抛出这个问题,他迷茫不解地看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起王术。 “你们三个合伙偷我东西就算了,现在还光明正大抢我男人是不?” 向来无谓路人目光,我刻意抬高音量就像像当初诬陷他们偷东西一样,声大即有理。 宋绪宇望着我的眼神意味不明,我哪管他的感受,做作地与他十指相扣,红着眼睛对已经转身想走的低端茶艺室友啧了一下。 “长得太丑,就别盯着天鹅rou。” 我对他还算客气,因为他和王术里应外合,像GPS一样实时报我的点。 前有图书馆门口被叶书铎、张天芸拦截,后有乔洋精确地知道我在哪个教室。 1 他功不可没。 即使后来大事小事再无他的身影,我仍旧难以忘记他,像附骨之蛆般恶心。 不过,通过林语郡的照片文件,我知道他后来吸毒了。至于死没死,我不知道。 恶人自有恶人磨。 344. 那段时光最为安逸,回忆起它心里都是闲适温暖的感觉。 如果生活是本,那段时光应该是故事即将发展到高潮前的平静。 想来我和贺暃拿的应该是先婚后爱的剧本,毕竟婚前的玩闹都足以看出他对我的不上心。属实是多我一人不多,少我一人又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