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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我行我素,白玉一般的手与粉红的jiba相称格外好看。 “你眼睛长贺暃身上去了?” 程衍只手捏着我的下巴促使我收回视线望着他,在他低头亲吻我时双手环住他的后颈主动啜吸他的嘴唇、舌头,双腿紧紧环着他的大腿拉近我俩的距离。 一旦一方感觉不深,另一方就会觉得扫兴,毕竟又不是强jian。 他亲了一会儿以后抽出滴着sao水的jiba坐在一旁接过贺暃递给他的香烟,我眼巴巴望着也想抽一口,贺暃轻而易举挑出一支递给我,但被程衍阻拦了。 “别让他吸。” “我要吸,都吸这么多年二手烟了,来一根。” 我推开他的手接过贺暃的烟,细长的烟和程衍他们吸的常规烟不一样。他俩拿烟的姿势各异,贺暃拿烟姿势懒散,像是会随时脱手晃掉,程衍是三指拿烟,拇指托着烟身。 我瞄了两眼还是中规中矩地咬着烟往程衍面前戳,示意他给我点烟。 “啧。” 他啧一声,不过还是拨动转轮打火机给我点了。转轮摩擦间冒出的火花在室内燃亮一瞬,我轻轻吸了一口,茉莉的清香在口齿间流淌,烟味很淡。 程衍见我的目光扫过他仍旧硬如烙铁的jiba,咬着烟拉住我的右手握住他的茎身上下撸动,贺暃那一发也才堪堪释放,卷了几张湿巾随意擦了擦手上、jiba上的jingye,眼尾斜睨。 “林语郡应该到家了,你在这陪恩玉,我去拿尸检报告。” “你不睡会儿?”我吐出烟雾,因为烟雾眯了眯眼睛。 “把你的事处理完,就可以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贺暃轻笑,捻灭香烟,以一副冷艳的姿态说出这么一句土土的话。他低头戴桌上的新手表,赤裸着去拿衣柜里的西装,熟稔的样子让我惊讶。 “这是你的办公室?怎么这么轻车熟路?” “是他的。” 程衍因为快要到了,说话尾声透着情欲。 “这不是律师事务所吗?” “楼下两层是,楼上是我们的。” 怪不得,怪不得那么随意地就开了会议室,丝毫不在意是否会被监听。贺暃换好衣服,拿起一瓶素净的玻璃瓶往自己的腕间、颈间喷洒香雾。 毫不夸张,真的是一大瓶,像500ml的农夫山泉矿泉水瓶那么大。 “贺暃,我在家怎么没见你用过这个香水?” “在家不用。” 贺暃不以为然,他喷完香水才去刷牙洗脸,我看不懂他的做事逻辑。 捻灭香烟,抽出一沓湿纸巾递给程衍擦手,我打开衣柜观察他用的是什么香水,一大串不知道是德语还是法语的字让我看傻了眼,我也学他往手腕喷。 很淡很淡的香味,不是他冷香的体香味,而是一种闻着沁人心脾,起着提神作用的香味。 “别闻了,那是兑水的六神。” 程衍的戏谑笑声让我面红耳赤,我还以为逮住了贺暃常用的香水,没想到是大瓶兑水的六神。 “你也用这个?” 我举着那大瓶回头问展开被子躺下的程衍,他拍了拍身侧空缺让我过去躺。 “不用,这是他提神办公用的。英国佬看他长得漂亮,以为他用的什么大牌,被他忽悠的以500英镑买了一瓶。” “500英镑,多少人民币?” “4500左右。” “你往里去去,好挤。” 贺暃走时我瞄了眼时间,凌晨四点三十二。 五点多,我听到楼下很吵。 程衍应该好久没睡过一次好觉了,楼下的吵闹动静没能将他惊醒。 我掀开被子找内衣套上后从窗边探头往楼下看,楼下停了好多辆轿车,还有很多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我仔细辩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但是太多人说话导致我完全听不清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