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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郡私会苟合。 我跟他解释原因,他当天就花钱把林语郡在网上发布的寻人启事和谐了。他不想让我下岛的行为让我情不自禁思维发散,一点点将最初他说的“把你囚禁起来”的话与此次度假联系在一起。 脑补得汗流浃背、背后发凉,在我心里程衍那刻是一个控制欲达到顶峰的变态了。 我不敢问他,害怕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2 这是第二次误解,但不是单方面的。 第三次误解太复杂。 连日里的脑补让我对这座小岛非常厌烦,忍不住偷偷寻求外援——宋绪宇,让他帮我下岛。跟他形容我在岛上过得痛不欲生,程衍是大魔头等等。 写“小作文”试图感化宋绪宇,不免有夸张的成分所在,写得那叫一个凄凄惨惨戚戚,还在最后留了一句不来接我,我很容易想不开。 实际上,这条信息根本没发到宋绪宇那边去,而是被程衍接收了。 我那时只以为他将我手机定位关了,却不知道他直接联通我的手机。也就是说我那段时间和所有人的聊天记录都会传到程衍那边去,包括这条。 那几日程衍待我很好。 我俩晚上躺在沙滩上看星星,在困意中睡去——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请大家不要学习。 半夜潮水如同薄被缓缓盖住我的脚、我的小腿,再在下一次盖过我的下半身,最后一次直接将我卷进了浪潮里,我被拍打面部的潮水憋得呼吸不动,一边抹着脸上的潮水,一边试图往渐渐远去的岸边爬。 但大家都知道,潮水的力量是很强大的。 2 那是我第三次第一次是乔阳给我当头一棒,第二次是程衍暴怒之下掐我的脖颈感觉到生命在流逝,我拼劲全力呼喊程衍的名字。戴着耳机睡觉的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到我被浪潮吞没连忙拿起一旁的救生圈往我这边跑。 他在那刻也不够理智。 即使我不知道正确的救援方式是什么,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这样以身犯险。我俩折腾了很久才重新上岸,我趴在沙滩上不停地吐嘴里咸得发苦的海水,干渴与喉咙的疼痛让我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动也不动。 而与我一样狼狈的程衍坐在略高的位置眼神怔怔,丢了三魂七魄似的。 我因为受惊半夜发起了高烧,程衍给医生打完电话以后坐在我床边不说话。他嘴里叼着未燃的香烟,在我沉重的眼皮渐渐合上之前起身离开了木屋。 再一睁眼,我看到了此生难以忘记的画面。 程衍手里拿着小刀,脸上、身上溅了很多细小的血珠。我因为没感觉到疼痛,以为他割腕了——吓得一边尖叫,一边劝他别想不开。 只见他唇角微抿,“砰”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林语郡一脚踹开。我在看到下岛希望的曙光中与赶紧救程衍之间选择了救程衍,酸涩的眼睛情不自禁地往外飙泪,还没开口说话就被林语郡一巴掌扇在嘴上。 我捂着发麻的嘴唇,因为冲击躺下。 薄薄的毯子也随之倾斜落下,在这一刻我也看清了被血染红的毯子和我奄奄的流着血的jiba,以及坐在床边拿着小刀,唇角浮现不明笑意的程衍。 2 那一瞬,麻醉的药效明明没过,我却感觉到锥心的疼痛。 我捂着嘴唇,睁大的、蓄满眼泪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惧,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经历这种事情,我眼巴巴地望着正在滴血的jiba,在林语郡将我横抱起往外走时回头看着正在流泪的程衍,怎么也走不出那种恐惧与难过的情绪。 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