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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多日养成的习惯来说,他俩谁有事要走前都会给我打声招呼。 这么多天的习惯,不可能说忘就忘。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遇见突发情况了。 一上午坐立难安,他俩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打通。联想近几日不断上门的警察,我握着手机来回转,最后忍不住想给程衍打电话。 算了算时差,我这地方是上午九点多,那程衍那边应该是下午六点多左右。确认不是睡觉的点,我颤抖着手给程衍打了过去。 本不该这么紧张,但是太久没有主动联络过他,难免的生理紧张。 嘟—— “嘟”了三声以后,那边接通了。 “恩玉?”他嗓音有些沙哑,透着疲惫。 1 “你在睡觉?” “刚醒......” 不打算叙旧,我连忙打断他,“你知道宋绪宇和贺暃去哪了吗?我联系不上,林语郡也消失一个月了。” “他俩没事,不用管他俩。林止应该今晚回A市,他服务期提前结束了。” “你意思是最近是林止来照看我?” “对。你想出门转转就跟他说,不要自己乱跑。” 他说着说着打了个呵欠,俨然睡眠不足。 我本该挂断电话让他去睡,但是莫名其妙舍不得挂断,指尖摩沙着手机背面,脑子也在此刻飞速运转,试图没话找话说。 “最近总有警察上门找贺暃,但是没说因为什么。” “你手机林语郡拿去检查没有?” 1 “检查了,还不是你那阵子在我手机里装定位惹得祸。” “嗯?” 他发出疑惑的声音,声音很酥。 “这个软件被人恶意捆绑了窃听软件,林语郡找人把它直接销毁了。我他妈看以后你去哪个酒店抓我!” “噗嗤。” 少见的轻松氛围洋溢于我俩之间。 实际上,回头看的话,我们所有人都物是人非了。 程衍初见时粗暴之余又很糙,说话难听,暴力又色情。第一次见他改态,是在他强行去我家过年那次,像变了一个人。 随后每一年都有些改变,说话不再那么简单粗暴,他在成长被动地,即使骨子里的痞气难以彻底更改,但坚硬的石头开出了“体贴”的花。如果按他以往的性子,过年那天晚上我拒绝他,他不会起身穿衣跟我解释,而是强迫我服从他。 “程衍,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毕业了。” 1 “......快了。”他沉默一瞬,再回应我时语气里蕴藏着笑意,“别太担心。贺暃现在待在相较于家更安全的地方喝茶。” “......你睡吧,呵欠就没停过。” “恩玉,我想听你再说两句。” 他那边传来一阵子警笛嗡鸣声,听着怪刺耳的。 “你那边怎么了?” “常态了,不用担心。最近美国很多地方医护闹罢工,挺热闹。” “我怎么听到枪声了?” “正常。我挂了,太困了。” “那你注意安......好好睡觉。” 我将“全”字吞了回去,不敢随便立fg,就像“待我卸甲归田”之类的。 1 即使未曾放下过所谓的“报复心”,但它早在时间长河下变得脆弱且不堪一击,现在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