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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再也不愿意喝第二盅,夹起一块子雪花花生尝它的甜味,听他俩聊着什么挖掘到数据,什么市场开拓,什么慈善晚会之类的。 其他的下酒菜我又不喜欢吃,一盘雪花花生米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吃的,头晕得像八百年没睡过觉一样。 宋绪宇叼着烟冲我扬了扬下巴,戏谑的笑容让我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抓起酒瓶看度数也不高,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了花生米有问题。 宋绪宇笑声越发刺耳,我在后仰被贺暃接住的瞬间骂了句王八蛋,回击我的是贺暃冷冷的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俩不是君子。 我这样想。 酒加少量的安眠药让我睡了个沉沉的觉,直到私处不断震动下滑有被抵回去的跳蛋换换档,我才绷紧全身忍不住想去伸手抠出它时清醒了。 “醒了?” 宋绪宇端着水杯坐在床边轻啜,见我不停挣扎想抽出被铐住的手腕,神色是愉悦的。 “拿开……” 自我清醒的那刻,所有被酒精、安眠药麻痹的感官知觉一并回笼,望着不断在腿间进出的按摩棒,不断摆腰试图挣脱,想要合拢双腿但两条毛茸茸的绳子环住我的大腿往两侧拉开。 搅在后xue的按摩棒从我摆臀的那刻起不断刺激我的前列腺,一圈一圈的螺纹不停搅动肠道软rou。 阴蒂、yindao和后xue被同时玩弄,我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密集的刺激,急的我的不断挪动屁股,但是炮机不会因为后挪位置而移动。 嗡嗡声在安静的室内异常清晰,宋绪宇坐在我身旁,jiba硬得把休闲裤撑起了大包。 “唐恩玉,舒服吗?” 我见他明知故问,连忙摇头。不断夹紧yinchun试图挤出跳蛋和按摩棒,但只能越夹越紧,吸吮阴蒂的小道具稍稍松口,宋绪宇放下水杯俯身按住它拧动,那一下差点把我爽到升天。 “不,不行……宋绪宇!” 浑身抑制不住紧绷,脚趾蜷缩深陷身下的床单,汗意润湿了床单,焦急之下我又忘记手被铐住,猛地一拽被惯性拉回才想起来。 吸吮的力度越来越强,后xue的按摩棒搅住前列腺软rou不丢且有越来越紧的趋势,而炮机上插着的按摩棒插得我sao水直流也不见减速,不像男人总有疲惫消停的意思。 像拉着琴弦,曲调即将达到高潮前不断开始堆叠的过程,我咬着下唇抑制不住浑身颤抖,生理眼泪情不自禁蓄满眼眶,稍一闭眼就润湿了睫毛滑下,于脸上留下道道泪痕。 宋绪宇伸手抚摸我不断收紧,又急促起伏且大汗淋漓的小腹,一声不吭,但含笑的眼睛足以证明他对我此刻的惨状非常满意。 “……你呜……妈逼。” 我真的受不了这种多到痛的快感,即便他按压我小腹仍按不住即将达到高潮的我,双腿与紧绑大腿往两侧拉的绳子抗衡,不断尝试合拢双腿缓解急促的尿意与yindao不断收缩夹紧又往外鼓胀的趋势。 夹得越紧越痛越爽,我抓着垫在腰下的枕头摇头,小腹不断上挺,额上的汗流过我的眼睛,蛰得我眼睛涩又痛。 膀胱的酸涩胀痛感愈发强烈,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