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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初，你进国家队没？”

    问完我就觉得很冒失，这种问法好比亲戚问“期末考多少，拿奖状没有”，很招人厌烦。

    宋绪初看我一眼，唇角浮现一抹笑意，与宋绪宇太像了。

    “年龄大了。国家队只招收小于16岁的选手。”

    “不是按个人技术吗？”

    我对这些“玩物丧志但很挣钱”的东西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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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岁差不多就到退役的年龄了。”

    “那你快要退役了？”

    “嗯。”

    “冬季世界杯比赛你们参加吗？还是二队？”

    宋绪初转动方向盘驶入别墅群，停车解开安全带前对我露出“青涩”的笑。

    “嫂子现在能记事了，有点不可爱了。”

    我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就看见他先推门下车走了。兀自琢磨着解开安全带，推门那瞬间了悟。

    他妈的，宋绪初意思是我脑子不行那会儿笨得可爱。

    “宋绪初，你给我站住！”

    我趿着凉拖鞋根本跑不快，在他转身站在花坛台阶上俯视我那刻起，光影被他悉数遮挡，我站在他的笼罩的阴影中才意识到，当初见到的那个高二的宋绪初是真的长大了，个子比宋绪宇还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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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青涩内敛”的掩饰，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也是，从前我怎么就以为他是小白兔呢？他那个家里能培养出腹黑的宋绪宇，又怎么可能驯养出可爱青涩的兔子。

    他笑着问我，声音清亮脆耳。

    “怎么了，嫂子？”

    “你......算了，扶我一把，我腿还软着呢。”

    我将“你和易燃谁上谁下的问题”咀嚼吞了回去，毕竟这个问题太不尊重人了。而且作为“嫂子”怎么可以打听弟弟的床事呢？

    室内飘荡着方便面和炸鸡的气味，单闻着还好，掺杂在一起就有些难闻了。

    宋绪初走到禁烟区时驻足，我险些撞到他的后背，从他身后探头去看，看到易燃叼着烟正趴在栏杆上转打火机。

    得，还是我自己去找宋绪宇吧。

    “你哥现在在哪开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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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楼。应该散会了，嫂子直接进去就好。”

    我绕过他俩往楼上走，回头瞄一眼他俩，两人不笑时没一个看着好惹的。这脾气能磋磨到一起估计私下打了不少架。

    294.

    宋绪宇办公室里传出开会讨论的声音。

    直接进去会很尴尬，我只能坐在走廊沙发上玩手机，与此同时楼下直播的声音与走动的声音让人觉得安心。

    回忆错综复杂，有时难辨现实与梦境。浑浑噩噩度日，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晕倒会在什么时候。而且越逼近事情的真相，愈能察觉到其中的危险。

    回忆里，消磨时间的钢琴大师已经退出我的生活轨道，拿起手机经常性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有点庆幸婚后记忆失常，能在枯燥琐碎的生活里自导自演，亲手为自己打造一个婚内丈夫出轨做0的小可怜形象，至少有的玩。

    也不怪宋绪宇他们配合着我玩，如果任我一人胡思乱想，或许那段时光会很难度过。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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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下的大树被风吹得唰唰作响，不知不觉中已经步入了清凉的早秋。

    身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一行人断断续续从里走出，我透过门缝往里看正紧皱眉头翻阅文件的宋绪宇。在我记忆里，他好像从未在工作上不顺心过。

    ——叩叩叩。

    我敲响门，往里探头看他。

    “宋绪宇。”

    我叫一声，他的目光艰难地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