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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那样更好。”

    他说哑谜似的，只有我一人蒙在鼓里。

    电话那头传来林止与程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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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衍，你去哪？”

    “我出去抽支烟。”

    听到程衍要出去抽烟，我赶紧叫住他。

    “程衍，你等会儿再走，我有事问你。”

    “嗯，你说。”

    “我大四毕业那天收到你给我发的信息，让我去你家找你，那条消息是你发的吗？”

    “那天我不在A市。”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这个回答，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就好像上次和王术聚餐，得知当初我给秦楚拨打过去的那通电话被王术挂断一样，心里委屈难过交加。

    “我那天去你家等你，有人从前院翻了进来，和这次一样蹲在花盆后面。”

    我边说边擦眼泪，宋绪宇转身从桌上拿来一盒水果糖递给我，像逗小孩子一样。但我还是配合地倒了一颗放进嘴里嗦吮，酸酸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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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玉，我出去抽支烟。”

    “昂。”

    我应下了程衍的请求，知道他这支烟是非抽不可了。

    说来他回国后与我见的第一面着实不够愉快，不过也是这次坠楼事件让我的生活渐渐归正，不再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

    “老公，你记得给咱妈打通电话让她这几天住在林止家。”

    “打了。”

    “我觉得王嫂也不太对劲，我问她今晚八点二十那会儿在哪，她说她在后厨给安保人员做饭。”

    “嗯，然后呢？”

    “八点二十多一点，我去院子找林止时经过客厅，看到王嫂在二楼拐角准备下楼，她撒谎了，安保大叔也帮她腔。”

    “好，我跟妈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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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你问问欢欢怎么样了。我走前看到地上有一滩血。”

    “它住院了，具体情况等我回去再说。你最近别到处乱走，狗急了会咬人。”

    “什么啊？”

    “挂了，让宋绪宇带你睡觉。”

    他和宋绪宇一副德行，说挂就挂。估计他今晚还会给宋绪宇打电话，因为我在场，他说有话说却什么都没有说。

    我戳了戳手机屏幕，恨不得将【老公】二字戳出个洞。

    宋绪宇起身将椅子推入桌下，转身取下衣架上的风衣挂在手臂上，等我站起来才发现我下面穿的是睡裙、凉拖。

    “冷吗？”

    “不冷。”

    “把宋绪初的外套还给他，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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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是要回家啊？”

    “嗯。”

    我脱下棒球队服穿上宋绪宇的风衣，故意走几步转身面对他“唰”一声展开风衣。

    “这长度像不像露出变态。”

    “变态里面不穿，你脱了更像。”

    他伸手将我卷到大腿根的睡裙抽出来放下，像个变态一样故意摸了把我的大腿，随后将风衣的腰带系好。

    “走吧。”

    他将宋绪初的队服装进咖啡外卖的纸袋子里，拿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牵着我的手往楼下走，还不忘把我的手机拿上。

    而我的注意力不在他牵手的动作有多熟稔，而是他左手拿的车钥匙上。

    “宋绪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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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他应了一声但没看我，而是冲二楼拐角正在喝咖啡的两人点了点头，宋绪初起身接他递过去的纸袋子，眼神快速扫过我俩相牵的手。

    “哥，选拔赛要开始了。时间太短了，我和二队的打野默契度不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易燃眼神打断，宋绪宇望着两人的眼神冷静又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