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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揉抚,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吸引林止的注意,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只有粗暴地亵玩才能感受到成倍的快感。 “不怕被人看到吗?” 林止将喝了一半的清茶握在手里,视线环顾一周以后再看向我。 我盯着他喝了半瓶的清茶问道,“你很渴吗?” “有点,车内比较热。”他右手抓住领带往下拽,修长的手指与黑绿相间的领带放在一起很好看,我忍不住瞄了一眼。 视线逐渐上移,挪到他吞咽滚动的喉结,伸出没摸jiba的手去摸他的喉结,他没有避开,没了眼镜的遮挡,我能透过他长睫掩盖之下的眼睛。 见他神色不像方才那么从容,反而透着十足的兴味,便得寸进尺往下隔着衬衫抚摸他的胸肌,刻意碾磨那两颗稚嫩的rutou。 没一会儿,手下抚摸的肌肤升温,温度透过衬衫传递给我。我想往下摸他的皮带时,被他伸手按住。 “回去吧。” “那还能继续吗?” “能。” 他的嗓音比方才沙哑,我有种攻克难关的小确幸感,转身跪在副驾伸手去捞扔在后排的裤子。 他在我捞衣服的过程中打开车门下去了,我边穿衣服边往站在别墅门口点烟的林止看去。 和贺暃长得像双胞胎,气质却是截然不同。也不是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是一个长相打扮都比较冷艳,气质更偏厌世:一个长相打扮都比较温和,气质更偏老干部。 穿完身上起了汗意,我推开车门,脚步轻快,恨不得能直接传送到卧室。 他叼着烟,将门口石像上的清茶拧开瓶盖倒了,回身与我眼神相撞。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看错眼了。我在眼神交织那刻感觉林止的眼神像是在看猎物,明明我才是猎手! 我提着装演讲稿的帆布包,背着电脑包先他一步进屋,脸颊很烫,冲安保点了点头径直去了宋绪宇房间。 我将电脑包放下,转身将后我几步进来的林止拉到宋绪宇卧室角落的躺椅上坐着。 “你在这坐着,看我给你表演。” 现下知道他喜欢sao的且喜欢会玩的,那就好办了。 我甩掉拖鞋,要是面前坐着的是宋绪宇,他一定会起身将拖鞋摆正。他是衣服可以随便放,但是鞋一定要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强迫症患者。 他轻笑吐出一口烟雾,垂首找一旁圆桌上的烟灰缸。他坐姿不是特别端正,一改常态翘起了腿,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温润如玉。 我不喜欢这种眼神,我更喜欢被情欲充斥眼眶的猩红眼神。 虽做不到像舞蹈演员那样风情万种,但我会缓缓脱下毛衣、牛仔裤,仅着内衣踮着脚尖往他身边走。 程衍一直想要我赤裸着给他弹奏钢琴,不过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真要我裸着弹琴,我的确做不到。 踮着脚尖走到他面前轻轻坐了下他的腿,又起身往一侧走,拿起桌上的小提琴和琴弓,对林止点了点头。 调整好位置,轻试揉弦改变手指形状,手腕弯曲,深吸一口气,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即视感。 小提琴只是我的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