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下套
说话了 “都别吵了,晏君,你是何意见?” 李晏君面无表情的跪下,刚准备开口,又被户部补尚书打断 “陛下,臣推荐大皇子,也是因着大皇子在礼部携理多年,既有威望又有皇家的身份,既能震慑官员,也能安抚人心,这是哪位官员都无法做到的” 皇帝脸上多了抹不悦,可补尚书说的并无道理,只对李晏君点了下头,示意他说出自己的想法 “父皇,北方这次灾情严重,传回了几次线报都说那边已是伏尸千里,民不聊生,若儿臣能救百姓于水火,而曾自愿前往救灾” 李晏君的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可一旁的李辰祁咂摸出一点不对味儿来,这幅说辞怎么就像提前预备好的,李晏君去赈灾就不是皇赐的主策了,更要命的是这事让他正大光明的跑了,就不在自己身边了,这些年李晏君的手段李辰祁也知道,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难免他翻出些什么花来,到时候山高水远的,自己的手怎么也伸不过去,到时候自己没了威胁的把柄,如果又被他抓到把柄,那可就不好玩儿了,想到此处李辰祁连忙跪下开口说 “父皇,大哥这次病的严重,北方孤寒,到时候大哥去了,别病上加病的更加严重,况且您前段时间刚罚了我去给皇兄侍疾,百姓定也会知道皇兄是拖着大哥撑着病躯去了灾区,若是在路上有个三长两短的,世人肯定要怪您没有舔犊之情啊” 这话说道皇帝心里去了,当年他即位时,就是因为在众多宗祠子弟中有了个多子多福的名号,连他的年号都定的是福元,长子早逝可不是什么好说头,况且他仁政了那么多年,眼见着大战得胜,朝纲稳定,这时候再来一个不亲长子的怀名声,肯定又惹的那些史官大作文章,这回的皇帝是彻底皱了眉头,我没想礼部刘尚书站出来说道 “又有功绩又有皇家身份的成年皇子,可不止大皇子一位啊,三殿下虽说刚入朝堂不过两三年,可声明和威望也是积了不少,臣觉得赈灾一事,三殿下前往更为合适” 李辰祁瞬间怒视礼部的刘尚书,自己年后已经定了皇陵修缮之事,如果去了,这就把时间耽误了,那怎么这件事都不会轮到自己身上了,况且赈灾一事,此去压阵办好了也只能得个好名声,若办不好那就是能力问题了,总之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正想着怎么开口拒绝,上面的皇帝就开口了 “既然朝臣们认可老三的能力,那此重任便交给辰祁吧” 好了,皇帝敲了定板,李辰祁再开口就是自认能力不足,只能伏身称是 下了朝李辰祁越想越不对劲,怎么平白无故的就把自己拖下水了,怎么李晏君说的那话就像等着自己跳坑一样,气氛的李辰祁连忙换了朝服避开眼线,潜到了李晏君的房间里,他没了待疾的名头,频繁去找李晏君也会引着别人注意,只能这般偷偷摸摸 李晏君下了朝就去了礼部,把这几日拖拉的公文一并处理了,只是有几本经过李辰祁的手,李晏君便恼怒的一并烧了,就又给自己增加了工作量,等他回自己的院子时,已经是圆月高挂,按照往日一般的习惯屏退了仆从,便准备回房歇息,刚打开门就瞧见一脸怒火的李辰祁,吓得他后退一步,却被房里人扯着裘袍的拉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