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母妃
廷之外,就是不想太早的使用璟国埋插在东陵的势力,可这次赈灾之事八成都靠了那股势力,再加上李晏君破了自己在京圈里培养许久的暗部,李辰祁便再无选择的只能依附,可他不知的是淑妃的家族,也就是他的母族整个都把控在璟国的高管之上,淑妃怎么可能背叛,这些年她纵容李辰祁做了不少事情,是李辰祁自己头脑发昏的落了他自己的暗部,又怎么说是她没有为他着想,气的淑妃只将桌上的茶盏狠狠地挥在地上,啪的一声茶盏破碎,也打灭了李辰祁反抗的气焰 “你给我回去好好想想你现在该做什么,若你还处理不好你那祸水,我就帮你处理了” 淑妃横眉冷目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李辰祁也出了一身密麻的冷汗,这些年与她争宠的,与她抢斗的,哪个不是悄无声息的被她干掉,知道自己母亲手段厉害,李辰祁也只给出了保证就匆匆离宫,他要赶去夜艳楼,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个仔细,淑妃看着儿子走远,不由的哀叹了一声,人心都是rou长的,这般强逼着自己儿子与她一般的受制于人,她又如何不心疼呢?可她已身陷囹圄,各种腌臜的手段也只为求生,在自己儿子看不见的地方自己也尽力给到了他相对的疼爱与自由,可这般的平静,这般的美好又能维持多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李晏君去了自己母妃贤妃的居所,与淑妃那边富丽的景象不同,贤妃的宫殿就要清冷许多,殿里的奴仆不多,虽烧着银丝火炉,李晏君还是觉得寒冷,恭敬的给贤妃行了礼,便被抄写经书的贤妃指到一旁坐下。与着屋里温度相同的是贤妃的态度,自李晏君来了之后,贤妃便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而李晏君也只乖巧的坐着,等待母亲写完再开口,可这时他的胞弟五皇子李明庆却叫嚷着走了进来 “母妃!母妃!” 李明庆丝毫不顾及的呼喊着,可一进就看到了独做一旁的李晏君,毫不尊敬了连个照顾都没打,只轻蔑的说了句 “哦,是你来了” 贤妃皱着眉的搁了纸笔,开口训斥 “明庆,怎么说话的” 李晏君面色无常,他早知自己的弟弟是个什么德行,即鲁莽冲动又狂妄自大,但凡他能稍微聪明一点,自己都不用这么辛苦的去给他争抢,可就算李明庆不堪大用,可他却是一个健全的皇子,没有秘密无有不堪,便此一点就将李晏君彻底比了下去,而做比较的评判者,自然是坐在椅榻上的贤妃,而偏心的裁判从来都不会公正,就像此刻贤妃也只是说上一句,等李明庆糊弄的喊了句皇兄,便让他的小儿子坐了下去,经书她也不抄了,只开口问着李明庆 “这急匆匆的又是干什么?” 李明庆笑着和贤妃说道 “没什么,这几日不都是在筹备开府之事吗,我想着母妃昨日说给我慕嬷嬷做管家的嬷嬷吗,那不如把翠珏也一并给了我,他不是慕嬷嬷的干女儿吗?免得慕嬷嬷还想着她宫里的干女儿干事不尽心” 贤妃笑着回着自己的小儿子 “这事回头我给你慢慢说,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不嘛,母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