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修罗场上
钺然的出现不就又让他想起之前的事情,该死的箫钺然!自己真该早点弄死他算了。 李晏君看着李辰祁望向箫钺然那边的眼神越来越炽热,怕是刀子早就给箫钺然捅个对穿,便皱着眉低声的开口 “你要疯回去疯,这是我胞弟的席面” 李辰祁翘着嘴委屈的喊了句皇兄,却只见李晏君挥开他捉着袖子的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李辰祁怕再惹的李晏君更加不悦,便也只能老实的坐回椅子上。李晏君的清冷性子也没几个官员敢上来说话,大多就是请了个安就寻着自己好友去了,席面上的热闹似乎与李晏君无关,到也给李晏君有了思想的空隙,冷着脸的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让箫钺然抽离这事比较好,看来自己怎么的都得找机会跟他聊上一次,可自己又拿什么颜面去面对他呢?。这般想着的李晏君就无意识的端起手边的酒水,可喝了一口,强烈的黄酒味差点呛的李晏君吐出,他最厌的便是黄酒,这自己安排的酒席上哪来的黄酒?可看着斟酒的婢女拿的银壶和席面上的一般无二,便知道是李明庆做的手脚,如此拙劣的把戏把李晏君气的不轻,阴沉着脸的将手上的酒杯放回了桌上。他倒不是气李明庆捉弄他,而是气他这个胞弟怎么这般没脑子,这开府的宴上,他同胞的哥哥出了丑,他能得到一分好处吗? 李辰祁看着李晏君将那喝了一口就就阴了脸,不由的侧目望向李晏君的酒杯,怎么是黄的?再将自己的酒杯端起,是沁人心脾的清酿,这才是宴席上专用的好酒。那李晏君那杯便是有人有意为之了,将李晏君当做劲敌观察了多年,他厌黄酒这点李辰祁自是知道,可现在这皇兄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便又侧身贴到李晏君的身旁,小声的开口 “这是你们兄弟之间的嬉闹呢?” 似是这几日的相处真让李晏君适应了李辰祁的关心,在不是冷冰冰的沉默,而是有些烦躁的回了一句 “与你何干?” 在自己面前耍性子的皇兄可真可爱,这般想的李辰祁又扬着笑脸的去扯李晏君的衣袖,一句甜腻的皇兄哄叫着,就去衣袖下摸索李晏君的手,李晏君不胜其烦的拍开李辰祁的手,却也用余光注意到李辰祁另手将自己的酒杯和他的换了个位,从未被这般仔细对待过的李晏君,心里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荡开,直烧的人心里暖暖,只能将眉头深皱,让面上的厌恶遏制住这种奇怪的感觉 李辰祁趁着宴席上热闹的掩盖缠在李晏君不放,李晏君另侧的箫钺然就看的极为恼火,好不容易将所有人都打发走,直接挪着凳子也坐到了李晏君的身旁,李辰祁瞬间就黑了脸,咬着牙的说了句 “箫将军这般挪到上座也太不规矩了吧?” 箫钺然也毫不示弱的回怼道 “我与大殿下交好,在场的官员也都知晓,况且规矩与否,也是主人家说了算的,怎么轮到三殿下发话了” 李晏君此刻也顾不了许多了,他不能让席上乱起来,看着就要暴走的李辰祁,干脆伸手将桌上酒杯打翻,湿了自己半袖,再起身说道 “本王湿了衣衫,去后院处理一下,各位吃好” 说着就往后院走去,两人也立马起身,一前一后的跟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