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事
,完全不知晓这样的皮囊之下是怎样的一幅心肠 这点银财李辰祁本就是不在意的,他虽没有什么有势力的母族,可他聪明会钻营,用了他皇子的名头和一些不可明说的助力,银钱之事倒不犯难,只是有些难以上的了明面,便是这座夜艳楼都早已是他的私产,看着箫钺然傻乎乎被自己忽悠的样子李辰祁也是好笑,直到箫钺然提到他大皇兄,那笑脸上才出现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龟裂 “不知大殿下这几日身子可还渐好” 李辰祁勉强的撑起笑脸,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那么膈应箫钺然提起李晏君,只回答到 “皇兄这几日漫漫也消了病症,估计不日就能痊愈了” 箫钺然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李辰祁的态度有些冷了,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不过想来从小李晏君就规矩的如夫子一般,也没少训自小就有些浪荡不羁的李辰祁,怕这几日李辰祁去侍疾的时候受了不少训斥,所以他提到李晏君时李辰祁才会不悦吧,自以为明白了真相的箫钺然开口说的 “你皇兄他自小便是那般的古板,最近这些时日他可能有些心情不好,他若训你训狠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的李辰祁差点笑出声来,自小自己便是那个惹李晏君的,不是砸了他最爱的砚台,就是就是给他的新衣染上墨点让他出丑,所以李晏君总会找些无谓的小事来训斥他,不过也就是他的报复,两人从小斗到大,怕也只有箫钺然这个傻的以为自己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位,况且这几日,再怎么过得不顺心的再怎么也不会是他,不过箫钺然软和的语气,倒真让他有几分当年骗傻子玩的心境了,便笑着开口 “箫哥哥说笑了,皇兄他训的些话也是为我好的,我懂得的” 懂事又大方的样子被李辰祁演了个十足,箫钺然当真就觉得他是个温良恭顺的君子,就没来由的多看两眼李辰祁倾头浅笑的样子,夜风带起鬓角的散发摇曳,靠着栏杆的少年郎却不在意的在月光里温柔的浅笑,酒意上头的箫钺然就突然的心中跳起,似是那缕散发飘到了心底撩拨了心弦,看着俊俏的少年郎张口不知在说些什么,才慢慢把箫钺然飘远的魂按了回去 “箫哥哥怕不是真的醉了,怎么话说了一半还跟丢了魂似的,你那席面都在喊你了,还回吗?” 箫钺然有些迷惘的开口 “你刚才在说什么?” 李辰祁笑着回道 “我说要恭贺箫哥哥抱的美人归,前日您家的老太君不是给凌家下了聘吗?凌家可是世代的书香门第,他家的小姐我也见过两次,不知是嫡出的哪一位呀” 箫钺然这才愣完回神,对啊,自己要结亲了,自己父母早亡,从小到大家里都是自己这个外祖母一手撑起来的,也是该娶一房妻子帮祖母料理后院了,本应该是一件好事,可为何从李辰祁这里听见便有些心伤,这酒,看来自己是真喝大了 箫钺然磕巴的回了李辰祁两句就借口回了席面,从小便是将门独子的他没接受过什么情爱的熏陶,成人之后便是在外东征西战的更接触不到什么情情爱爱,这会子连何为喜欢何为欢喜都分不清,就更闹不清此刻的心境了,而李辰祁只觉得箫钺然这傻子好玩,不过更好玩的还在床上等着自己,转身去了顶楼,把要的东西拿到手,就又急冲冲的潜回了大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