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故人
的机会都没有。战场之上有能用的就得全部用,多一分胜算,也就多一分生机,这点你比我明白的多” “可…” “没什么可不可是的了,钺然,你应该看得出来,前些年朝堂上我筹谋的那些权势地位,对我来说多是苦楚枷锁,可现在,我在为这那些守家卫国的将士们谋划存活胜算,为这些东陵的百姓们谋划生机活路,便觉得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便就是把命交代在了这战场上,我也觉得值得” 箫钺然猛的抓住李晏君握笔的手,十分紧张急切的说道 “不!不许这么说,你得活着,只有把命留下来,才能做更多你想做事” 李晏君安抚的拍拍箫钺然的手背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看重我的生命的,但你也要明白我的意思,钺然,就算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心,我也不想在此刻离开前线,你懂吗?” 箫钺然低头边叹了口气,李晏君的意思他如何不明白,人生头一次有了自己认可的价值,便是以死酬志都觉得死而无憾。来看是无法将李晏君劝走了,箫钺然现在只希望来年到的北璟猛将并无传说中那般厉害 可北璟这边的攻势比箫钺然预想来的还要猛烈,新年之后便是sao扰不断,夜半的敌袭接连不歇,短短的半月时光,东陵的军队都已疲惫不堪,好几次云梯都已经架上城门,硬是在箫钺然的强硬威望下坚强固守。这一日又是日常的敌袭,箫钺然手持长枪在城门压阵,敌人一波波的攻来,喊杀声不断,前日攻防战时李晏君让士兵倒下大量guntang的脂油,此刻在冰寒的空气中结了块,挂在那墙壁上成了光洁的冰墙,倒是让敌将更难翻越。箫钺然守着最高的那柄战旗砍翻了数个近前的敌兵,此番边境山高路远,那般攻城的投石巨木一时半会运不到前线,局面还算是对东陵有利,箫钺然只能越发卖力的展现勇武,将士气提到最高。 突然哐当一声,箫钺然猛地突觉右肩一痛,低头望去肩甲的铁面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窟窿,暗器?!他可是站在城墙顶上,方圆百里之内再等高的山头建筑,什么人能在这种条件下发出这般击碎铁甲的暗器?!可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在他身边响起,蹦的城倒石榻,巨大的飞石袭来,旁边一个将士硬生生的拉过箫钺然,用身体挡住了飞来的巨石,可箫钺然的腿依旧被压在了巨石之下,等士兵们将人救出,箫钺然已是血rou模糊昏迷不醒。 士兵们将箫钺然救回军营,在经营里帮忙救护伤者的李晏君立马就赶了过去,紧握的拳头掩饰住心慌的颤抖,听着前面的士兵来报城墙已破,李晏君只觉得血往上涌,一口冷风灌来,更是激得他咳嗽不断 “咳!咳咳……” 偌大的军营里,现在安静的只回荡着李晏君沉闷的咳嗽,李晏君努力忍住喉头的刺痛,颤着手的确认了箫钺然生机犹在。咬着牙的指挥着士兵将箫钺然的盔甲卸下,开口说道 “将军是军心所向,将军在士兵们的心才不会散。现在集结一队人马,护送将军撤退到玉关” 一个士兵说道 “可敌军的追兵,顷刻间就能追来,我们怕……” 李晏君紧握箫钺然染血的盔甲,继续开口 “现在百姓还有一半尚未撤离,为了百姓,我们也得再撑下去,将将军的面甲取来,我来拖住敌军”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