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故人
李晏君消失了三年,三年间四国间风云变幻。当年西齐迎回的那位南暨的皇后,可短短半年之内西齐幼帝竟离奇病逝,后又查出是那位皇后下的手,南暨和西齐彻底开战。南暨地广人稀一时被打的毫无无招架之力,北璟却在此时毫不顾及四国盟约的出手,西齐新帝驾崩一时之间群龙无首,竟也没干过北璟,让北璟一口气将南暨吃了下去。北璟壮大之后野心更甚,直接对着剩余两国发动战争,南暨内乱不断,但都是英勇善战之辈,苦苦支撑之下,还余了大半的国土。残兽之相的西齐北璟自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对东陵眼馋许久,北璟拥有了南暨的冶炼技巧,便对东陵大兵压下,东陵且战且退,一时间东陵边疆战火四起,民不聊生。 边疆告急,已苦战了半月的箫钺然愁的都要跳脚,粮草补给迟迟不到,再这样下去,真要被北璟攻破城门,再退便到了玉关,那便是东临最后一处守地了。这一日乎的有人来报,说是粮草到了,压粮之人还骑着将军以前那把宝马良驹,箫钺然惊的冲出军营,清冷的君子着一身劲装,在马厩旁仔细的梳洗着自己的那匹大黑马。再见故人的箫钺然不由得双眼通红,三年的风霜未减君子风华,那双桃花凤眼再没了以往古板死寂,莹莹眸光中尽显锋芒。 箫钺然走上前去,携手揽腕的将人迎进帐中,军中不得饮酒,虽无酒助兴,两人却依旧相谈甚欢,李晏君说着这些年见过的风土人情,说到性起时眉眼舒展,好不快活。箫钺然就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只将人盯的脸红心跳的再无法说下去,箫钺然才开口说道 “冀州大水,这粮草便被拦截在了半路,想要这么快的过来只能饶路横岳,横岳尽是山峰险路,这一路只怕你辛苦颇多” 李晏君轻松一笑 “山峰险路又何尝不是别样的风景体验,我这半玩半工的可算不上辛苦,而且要论辛苦的话,你这苦守边疆的才叫辛苦” 箫钺然听罢也只能报之一笑 “那你接下来是何打算?” 李晏君笑意不减 “我说过,若有一日战火四起,定会来助你一臂之力,可我这没了权柄的,只能给你做一个谋士,你可会介意?” 箫钺然连忙说道 “怎会?你有大才,若能来助我,我必是求之不得” 此般李晏君便在箫钺然身边做了个谋士,他心思缜密,不到半月就将军营整顿一新,粮草充足之下竟然将压制边境的北璟猛军打了回去,维持出了边疆的稳定。见过边疆疾苦的李晏君也不由心中触动,便彻底留在了军营,几年里李晏君频频献上良策,帮助全军化险为夷,慢慢他也就成了军队里除箫钺然这个主将外,最威望的谋士先生 又是一年新年,军营里除了那些值守的卫兵,便也没了几个人,李晏君还守在案牍前,仔细的计算着这一年中军营里的损耗,为来年的战备做好基础。忽的厚重的门帐被掀起一条缝隙,边疆冷冽的寒风夹着风雪的袭入,李晏君不由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裘被,他自那年的大病之后,就好似落了病根,身上穿了裘衣都还觉寒冷,现在愣是在抚椅上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李晏君抬眼看去,箫钺然不好意思的拎着食盒,一脸歉意的将门帐仔细封好,不再让冷气侵了进来。那威武的将军一脸小心的掩着门帐,缩着身子如个大狗熊一般,李晏君看的好笑,便停了笔的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