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攻成婚,小泰迪回归
为何一定要逼他,唇齿相依间的温柔让他贪恋,却又突兀的露出两滴泪来,箫钺然见他落泪连忙将人放开,李晏君只闭着眼的说出一句 “箫钺然…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为何!?” 李晏君扶着一旁的椅子坐下,深皱着眉头缓缓开口 “为何?既然你一定要知道,我便跟你说个清楚明白,于理你是臣子,我是皇子,朝堂之上此为结党营私,于情,夫妻之道,人伦之本,你我皆为男子,又如何做的了夫妻伴侣,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在一起,若是我给了你错误的感觉,那还不如不见” 李晏君皱着眉头说完这样话,箫钺然却蹲跪在他的身边,伸手去握他的手 “李晏君,你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可你有没有问过你的心,他答不答应” 李晏君看着那只小心托着自己伤手的大手,鼻头酸涩的都要落出泪来,为何,为何箫钺然能看出来?自己已经掩饰的那么足了,狠话已经说绝了,他怎么就是不信呢?李晏君猛吸一口气,将面上伪装出的冰寒丢掉,痛苦的皱起双眉,才苦叹出声 “箫钺然,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的心他永远做不了主,我该怎么和你说皇家的腌臜,我又该如何和你说我既已进了局,便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我只有你死他活的下场,箫钺然,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不了,你放过我吧,也放过你自己吧” 箫钺然沉默许久,却盯着他问出一句 “我,让你痛苦了吗?” 这话说的李晏君猛然睁眼,不可置信的望向箫钺然,他以为箫钺然会追问,会质疑,却没想他会这样一问,瞬间情绪上涌的嫣红了眼尾,却也只用一个悲凉无比的眼神便让箫钺然的心,碎的如投石砸毁的镜湖一般 “晏君,我不是想逼你,只是那日你说的太绝情,我便无法憋的下那口气,我从小父母双亡,最亲近的除了祖母便再无他人,可我祖母是族长,便不是我一人的祖母,我便只能死抓着亲近我的人,企图在他们身上得到一点关爱,可他们不是规矩森严的奴仆,就是顾着上下的从属,所以那日在山洞之后,我便觉得你是我第一个不参杂利益而动心的人,所以我急切的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可我并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到你,对不起,晏君,这门亲事我会去退了,我不需要你的承诺……” “箫钺然,你究竟要让我愧疚到什么地步!” 李晏君猛的开口打断,箫钺然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李晏君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要让我的余生,都背负着毁了你美满家庭的愧疚吗?” “我…不是…” 箫钺然一时间手足无措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李晏君却彻底冷静了下来 “箫钺然,你此刻年轻,唯一接触过的也只有战场,你怎知你现在的冲动,不是一时的兴起?我不需要你英勇就义般的牺牲,我更没有能力去背负你的一生,箫钺然你若真的对